安排柴父在床上躺下之后,祝余将准备好的化煞符递给柴涛,“学长,这三枚化煞符你们一家三口贴身携带三日,便可以将身上的霉运和煞气化解。”
柴母已经指挥佣人将卧室的座钟搬出去丢掉,顺便打电话去公司叮嘱保卫科将电梯好好检修。
虽然自己不在公司,但不要因为这件事害得公司的员工出了事情才好。
柴涛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柴父一瞬间看起来老了许多。
年轻的时候自己与大哥分家后各自打拼,兄弟两人虽然都没有一飞冲天,但也都算有所收获。
两家一直相互扶持才走到今日,虽然两家涉猎的领域不同,但彼此总会为对方牵线搭桥。
近几年大哥的生意不好做,自己频频帮助对方,没想到对方不但想图谋自己的家业,还想要了自己一家三口的性命。
祝余眼看柴夫人正在安排人来拆除门口的巨大鱼缸,顾及不到这边。
祝余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柴父一眼:“柴先生,您夫人命格极好,柴家有如此家业,与柴夫人自带的福泽息息相关。”
“钟表和镜子的位置会对你们夫妻感情有一定的影响,柴先生切莫走错了路,定要尊敬爱护柴夫人,亏妻者百财不入。”
柴父心中一凛,视线稍稍移开,更是不敢去看房间内的儿子,只是掷地有声道:“我一定会记住祝小姐的这番话。”
做出这句承诺之后,柴父忽然感觉沉疴的病体轻松了许多。
柴父心里对于祝余更加佩服。
祝余小小年纪,却有如此高的本事,居然连这等私密之事都能算出来。
原来是这段时间柴父身体不好,经常去医院看病,恰好与医院内的一位年轻护士相识。
柴父在年轻护士的悉心关照之下,难免心思有些浮动。
如果不是最近身体实在不适,估计会有犯错误的倾向。
听到祝余的嘱托后,他顿时一阵后怕,不过同时庆幸祝余的告诫。
不然若是真的走错一步,依照妻子的脾性,必定会与自己一拍两散,到时候自己肯定追悔莫及。
祝余眼瞅着柴父心有余悸,无奈一笑,这件事并非是柴父心思不定,主要是柴华一家原本就做了两手准备。
那医院里的护士本就是柴华特意安排的,只要柴夫人离世,年轻护士就会按照计划成为柴涛的后妈。
到时候与柴华一家里应外合,借此达成目的。
不过这些话祝余并没有再对柴父说,经此一事,柴父与柴母两人定会警醒许多。
祝余又随口提了一句,“我看您家院子里的秋海棠种的不错。”
柴父不知道为什么祝余忽然提起了秋海棠,不过这会他正敬佩祝余的本事,不敢有丝毫隐瞒。
“我老婆名字叫海棠,平时也极为喜欢海棠花,所以便在院子里种了一片秋海棠。”
“柴先生莫要慌张,日后打理起这些秋海棠的时候不用太过修剪,只需要定期清理杂草就行。”
“我记下了。”柴父点点头,十分认真道。
柴夫人安排好一切,也知道祝余肯定不是儿子所说女朋友,应该是儿子特意请来的高人。
正准备过来好好感谢一下祝余,“祝小姐,今天实在是太感谢您了,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
“柴夫人不必客气,柴学长是我哥哥的室友,平时对我哥哥多有照顾,今日之事都是柴学长结的善缘罢了。”
“这都是小涛应该做的。”柴夫人笑容和善的说道。
祝余知道接下来柴家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便不准备过多打扰了。
柴夫人见实在挽留不住,便悄悄将儿子拉在一旁叮嘱几句,随后便满脸亲切的把祝余送上了车。
柴涛亲自开车将祝余和祝燃送回学校,下车前将一张银行卡递给了祝余。
“这张卡没有密码,祝余学妹别拒绝,今天这件事要不是你,恐怕我们一家会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日后你和祝燃两人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我柴家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定会鼎力相助。”
“学妹我家里还有事情要处理,今日便先告辞了,改日再请你和祝燃吃饭。”
柴涛告别祝余两人后,匆匆开车离开。
下车后的祝燃唏嘘一声,没想到桃子家里的事情还挺复杂,他还单纯以为他只是睡眠不好而已。
祝余查询过银行卡里的余额后,面色有些古怪。
京市果然是个大城市,没想到今天走了这么一遭,不但一下子将负债还清,手中余钱都够在她们小县城买套房子了。
择日不如撞日,祝余将当日所欠的钱一次性付清之后,将付款凭证发给了当时负责办理此事的警察。
顺便问了一句她所举报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