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果再晚一秒钟,这里最少也要死三五个人,他一把抓住祝余的手:“祝大师,这...这是怎么回事?”
时向安看到时英杰的动作,下巴微收,眸中的视线要幻化成实体,直勾勾的盯着那双抓着祝余的手。
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
祝余不动声色的用了个巧劲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时先生,你这工程从设计图纸这一环就出问题了。”祝余将图纸摊开来放在了车前盖上。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时向安看着祝余的动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后脑勺的高马尾。
这小骗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凌天集团的子公司再不济也是隶属于时氏,在京市的地界上,有人敢在时家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他倒要看看这小骗子怎么编谎话。
祝余也不再卖关子,“你们看这张图纸,这里这三栋楼并排而立,再看后边的这几栋楼错落分布。”
“这三栋楼的高度比另外几栋楼的高度要高上不少,可占地面积却比其余楼小上不少。”
“嗯,有什么问题吗?土木方面的设计也有考虑美学在的,这个图纸并非是出自一人之手,而是一个设计团队的产出结果。”
时英杰担心祝余对房地产开发的相关程序不了解,解释道。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了图纸之后,你们再看看我们身处的这附近的地形。”
“结合图纸想象一下,这三栋并排而立的三栋楼如果建成,像不像是三根香,上香用的香。”
“后边错落布局的这几栋楼则是贡品,而他们供奉是那座山。”
祝余的话落在众人的耳朵里无疑给原本紧张的气氛添了一把柴。
所有人看向了祝余手指指向的方向,工地后边的那座并不高的山,又看了一下图纸上的设计。
祝余没说之前还没觉得,听了她的话之后越看越是怎么回事。
“有人用整块地皮的气运和这块地上的人的气运献祭,献祭对象是那座山。”
“而布下这样大的一个献祭阵法,还有重要的一步,那就是打生桩。”
祝余徐徐说出自己看到的一切。
听到这话的钱云惊呼一声,时英杰也霎时间瞪大了双眼。
打生桩,是他们理解的那个打生桩吗?
早在《鲁班书》中就有记载,有些工程破土可能会惊扰神灵,所以便需要供奉给神灵一些祭品,而最有效果的祭品便是活人。
这种行为被称为打生桩。
“周凌霄,去查一下那座山的底细。”时向安神情严肃,眼神盯着祝余话则是对身侧的周助理吩咐道。
“你不觉得我是骗子了?”祝余看向时向安,与他对视。
时向安内心惊诧于祝余的洞察力,面上却分毫不显,嘴角勾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祝大师说笑了,今天也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我们不妨认识一下。”
“你好,我叫时向安。”时向安伸出手对着祝余。
祝余看着时向安的脸,她根本看不懂这个人,可此刻,她却对这个男人有了几分兴趣。
明明刚下车的时候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是在说自己是骗子。
可当自己揭晓一切的时候,却第一时间相信自己。
“你好,我叫祝余。”祝余伸出右手。
两人的手掌一触即分,毫不留恋。
可祝余下一瞬间便瞪大了双眼,看向时向安。
刚刚两人手掌分开的时候,她发现那个男人身上的煞气又有一抹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回事?
时向安兀自留恋两人接触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确实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触祝余。
想把她一把拉进怀里,抱紧她。
自己是个变态吗?
转眼看到祝余惊讶的表情。
“祝小姐你怎么了?”时向安发誓,自己回去就把祝余的资料看了,他倒要看看这个祝余有什么本事。
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产生不一样的感觉。
难道是她用了什么手段?
时向安心里这样想,只是面上却表现出来一脸关心的样子。
祝余警惕的看着时向安。
他浑身的煞气缭绕,按说这样的男人定会是家破人亡,穷途末路的命数。
可这个男人是时家家主,即便祝余再不关心新闻也知道时家是什么身家背景。
北时南安。
北方的时家,南方的安家。
华国的两大世家家族。
并非是家里有钱有权就可以成为世家。
常言道一个家族三代成门第,五代为财阀,九代为家族,十二代往上是世家。
豪门富二代常见,世家子弟往往不常见。
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