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成郡,设郡守,而非县令。”
沈治目光扫过街面,“竹山郡以竹闻名,可竹子似乎不值钱。”
沈舟笑了笑,“为什么不值钱?”
“竹山郡枕九嶷余脉,抱潇湘支流,七分翠竹二分水,余下一分是女儿腰。”沈治想了想,“竹子多,所以不稀罕?”
“还有呢?”
二人经过一座石桥,桥下是一条不宽的河,水流清澈。
沈治忽然道:“不好运?”
沈舟脚步顿了一下,“嗯?”
“竹山郡四面是山,路不好走。”沈治指了指远处的山,“竹子砍下来,要运出去,得靠骡马和人力。”
“明姨说,明石镖局运送普通的湘妃竹,是不挣钱的,只有红湘妃和草湘妃,镖局才加运费。”
沈舟静静地看着儿子。
沈治说完,仰起脸,“爹,我说的不对吗?”
“对…”沈舟点头,“这条贯穿竹山郡的支流,水流太浅,船走不了。”
“所以就算明石镖局只收成本,普通竹子的运费也不少,成本一高,运去外面,价格自然也高。”
“普通竹子不好卖,红湘妃和草湘妃产量又不多。”
沈治盯着某个巷口,有几位老人坐在墙根下,膝盖上搁着竹篾,正在编篮子,动作很快,手指翻飞。
“竹山郡的百姓,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竹山郡不算穷。”沈舟悠悠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沈治自言自语,“竹子卖不上价,百姓手里没银子,官府收不上税。收不上税就修不了路,修不了路竹子就卖不出去。”
“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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