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先祖倒是干脆,啥都不回,头也不顾,尾也不顾。”
“瞧着唬人,对上修为稍低的武者或可行,但是同境厮杀,这就是破绽。”
“且越接近一品,破绽越大。”
何小楼的瞳孔缩了一下。
“能不能改成这样…”沈舟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移动,“去意走直线,归意走弧线。”
“去的时候是‘绝弦’,断而决绝;归的时候是‘回风’,柔而绵长。一去一归,一刚一柔,一断一连。”
“精妙谈不上,毕竟你何家先祖境界摆在那里,气机运行路线亦是固定的,狗尾难续貂,我只能当个缝补匠,把漏风的窟窿堵死。”
何小楼盯着桌面上那几道快要干透的水痕,“殿…典公子,此剑理,出自何人?”
沈舟靠在椅背上,“沈夕晖。”
何小楼十指握拳…
沈夕晖,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已经很少有人提了,可他代表的,是全天下用剑者的巅峰!
“典公子…”何小楼声音发紧,“如果您跟沈前辈,或者叶前辈对上,谁会赢?”
“不好说…”沈舟坦然道:“大概率会输,他们二人毕竟在空明境打磨了几十年,但…也不一定。”
他望向窗外,“我这不是出京了嘛,得真打过才知道,天下第一的位置,我也眼馋了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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