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猫叫。

    程实半夜被尿憋醒，不得不爬起来上厕所。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与客厅相连的阳台门没有关，一阵微风吹了进来。似乎能看到一点火光，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个人影。

    程实揉了揉眼睛，走过去一看，那是程诚在阳台抽烟。

    “哥。”程实出声打了个招呼。

    她第一次见到程诚抽烟，心里感到非常惊讶。在她的记忆中，程诚一直以来都是不抽烟的。

    “小实。”程诚见到程实，急忙掐灭了烟。

    “哥，你在为姐姐怀孕的事情烦恼吗？”程实小声问道。

    “嗯。”程诚不知道怎么跟妹妹开口讲这种事，抿着嘴陷入了沉默。

    “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程实注视着他问道：“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吗？”

    “我……我不知道。”程诚转过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思考了一晚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没想明白。

    “哥，我有话直说吧。这个问题其实不复杂……”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