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就能分辨出每一张牌的花色和点数。
“东风。”杨泽宇打出了第一张牌,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的目光从在场的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徐家欢眉头紧皱,显然开局没有拿到一手好牌;李盛林轻哼着歌、姿态放松,不知道是因为牌型不错还是心态够好;程实面色平静,不过杨泽宇清楚她一向喜欢在紧张的时候故作淡定,所以可以大胆推测她的牌并不怎么样。
牌局开始缓慢推进,前几轮大家都在试探性地出牌,构筑自己的防线。
杨泽宇注意到李盛林的嘴角会不自觉地轻微抽搐,那是他摸到好牌时的表现;程实有时呼吸会变得略微急促,不知道摸的是好牌还是坏牌;而徐家欢几乎把心情全写在了脸上——拿到好牌时嘴角上扬,牌不好时眉头紧锁。
第四轮,杨泽宇摸进一张红中,他的手指在牌面上轻轻摩挲。此刻他的手牌是:三万、四万、五万、七万、八万、九万各一对,还有一张二筒,外加刚摸到的红中。清一色的雏形已经形成,只需要再凑一对或将红中组成刻子,就能做成难得一见的大牌。
“红中。”杨泽宇却出人意料地打出了这张王牌。
李盛林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哟,杨匪今天手风不顺啊,红中都往外扔?”
“杨匪”是李盛林给杨泽宇取的外号,因为他每次打牌的时候都跟个土匪一样凶悍。
杨泽宇微微一笑:“不扔块骨头,怎么听得到狗叫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