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预感今天会来月经,以防万一她还特地垫了一张卫生巾。然而下午看小说看得太投入,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屁股开始有异样感。月经第一天往往是她的整个经期中量最大的,一旦没有及时更换卫生巾,就很容易漏出来……
这下尴尬了。
好消息是,她今天穿的是深色裤子,沾了血迹也没那么明显,不至于让人一眼就看出来;坏消息是,她出门就带了一张校园卡和一部手机,现在面对椅子上的血渍,她束手无策。
不管了直接走掉?
那似乎不太道德。
难不成直接用手抹掉?
那怕不是要给椅子染个色,而且还是抹不匀的那种。
就在程实盯着椅子发愁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给她递上一包便携式纸巾。
“谢谢。”程实接过纸巾,转头刚准备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却看到了杜明朗那张清秀的脸。
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看着他那双饱含深意的双眼,不知为何她感觉更尴尬了。
程实抽出一张纸、两三下把木椅上的血渍擦干净,然后拿起桌上的书转身就走。
她不知道杜明朗怎么看出她需要纸巾,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坐在她的对面,更不知道他这次出现在她面前是巧合还是故意。
她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赶紧回宿舍换裤子。
她落荒而逃的窘样被杜明朗看在眼里,她脸上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的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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