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哺乳期,周海英身材真的是没的说。
好像皮肤也好起来了,白白嫩嫩,凹凸有致,跟以前骨瘦如柴相比完全不一样。
以前就胸部大点,其他地方跟竹竿一样,摸起来都啥手感。
现在该有的肉都有了,摸上去软软乎乎的,像刚出锅的发糕。
感受到男人的目光,周海英有些纳闷,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问他:“我脸上有花吗?这么盯着看。”
陈业峰乐呵呵的,也不说话,伸手就去帮她收拾桌子,又是端碗又是擦桌子,殷勤得不像话。
惹得周海英一阵狐疑,眯着眼睛看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你这样子,一定没有憋什么好屁。”
“哪能呢…”陈业峰笑嘻嘻地否认,手上动作不停,“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又带孩子又做饭的,我搭把手不是应该的?”
“切~~”周海英白他一眼,嘴角却翘得老高,“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屁股撅起来,我就知道你要屙屎…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耽误老娘做事。”
等到桌子收完,陈业峰屁颠屁颠去灶房烧水,拎了半桶热水到屋后的洗澡间搓澡。
月光从棚顶的缝隙漏进来,照在身上凉丝丝的。
热水浇下去,蒸汽腾起来,一天的疲惫也跟着散了。
他一边搓着,一边有些得意忘形,嘴里不自觉地哼了起来: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他也不懂唱,只是凭借前世的记忆,哼了几句,调子跑得七拐八弯,但架不住心情好,越哼越来劲。
“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正哼到兴头上,棚子外面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二哥?”
陈业峰一个激灵,歌声戛然而止。
“二哥,是你在唱歌吗?”陈业梅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脚步声越来越近。
“别过来别过来!”陈业峰慌忙喊道,手忙脚乱地扯过毛巾,“我在洗澡呢…你离远点!”
脚步声停住了,但人没走。
“二哥,你刚才唱的什么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陈业梅在外面问,语气里满是新奇,“调子好好听,词也新鲜……什么蝴蝶什么的?”
“没唱没唱,你听错了!”陈业峰矢口否认,声音闷闷的,“我就是瞎哼哼,乱吼的,哪会唱什么歌。”
“不对,我明明听见了……”陈业梅嘀咕着,“什么‘慢慢飞’、‘带刺的玫瑰’…二哥,你是不是在外头学的?”
“真没有呀!”陈业峰把水浇得哗哗响,试图掩盖过去,“你听岔了,我就是咳嗽了两声。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别在这蹲着,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陈业梅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嘴里嘟囔着“难道我听错了”,到底还是走了。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陈业峰松了口气,赶紧三下五除二洗完,擦干身子换上干净衣裳。
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得意忘形要不得,这年头《两只蝴蝶》还没影呢,被人听见了少不得要解释半天。
等他洗完出来,陈业梅正抱着阳阳在院子里哄,看见他出来,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二哥,你刚才真没唱歌?”
“没有。”陈业峰理直气壮地摇头,顺手从她怀里接过儿子,“我就是乱哼的,你二哥五音不全你又不是不知道,哼出来的调子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来是啥。”
他自己真就是个音盲,从小到大,唯一会的就是国歌。
刚才那首《两只蝴蝶》,他也是上辈子闲着的时候,在手机上学的。
也就几句,而且是严重走调的那种。
别人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
陈业梅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有些狐疑,但到底没再追问。
陈业峰心虚地转移话题:“阳阳乖不乖?吃过奶了没?”
“啊啊……”陈阳阳嘴里鼓出几个泡泡,像是在回应他。
“吃过了,现在估计有点想睡觉了。”陈业梅说着,又想起什么,“二哥,你真要送我去京城?”
“那还能有假?”陈业峰抱着儿子轻轻晃着,“你一个人去,爹娘能放心?我也放心不下。到时候我送你,帮你把宿舍安顿好,看看学校啥样,顺便也去首都开开眼界。”
陈业梅听了,眼眶微微泛红,小声说了句:“谢谢二哥。”
“谢啥,自家兄妹。”陈业峰摆摆手,“行了,你早点休息,我带阳阳回屋了。”
他抱着儿子回到东屋,轻手轻脚地把已经睡着的阳阳放在床最里头,用小被子围好。
然后转身出去,把大女儿欣欣、二女儿荣荣一手一个捞起来,往妹妹陈业梅房间送。
“二哥,你这又是干嘛?”陈业梅看着他把两个丫头抱进来,一脸茫然。
“今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