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很有趣的人。”
“有趣?惹事生非,骄纵跋扈,你觉得有趣?”
“君子不可人云亦云,传闻你骄纵跋扈惹事生非,可我却没听到你都迫害过谁,想来有些偏颇,圣旨已下,靖安公主是这样特别的人,比千篇一律规矩守礼的闺阁娘子更让我好奇。”
“可是也没几天,就听到你抗旨拒婚,闹得厉害。祖父松了口气,同时又觉得你此举不合规矩,十分矛盾。”
“听闻你不喜,陛下问起我时,我也只能说配你不上,不必强求,你又去了北地,想来无缘,之后便再也未打听过你的事。”
“此事闹得大,我又成了众人谈资,母亲伤心了好久,我安慰她许久她才放宽心。之后我更不想出门,整日看书准备科考,十六岁中状元,入仕进御史台。”
“后来没多久你就做了镇北军统帅。当时有些庆幸,还好你拒了婚,否则应该去不了北地,就做不了统帅。”
“家中开始操心我的婚事,为我挑选了许多不错的千金贵女,我入仕之后陛下信任器重,一直很忙,去见过家中安排的几次相看,都觉得没什么意思,像是在看自己照镜子一样。”
穆原看着斜斜靠在柱子上喝着酒听他诉说的人,“之后,发生了些事,我更不想与家中安排的人成亲,也不想相看,就这样,搬出了穆府,一个人居住,直到现在。”
明晏抿着酒,偏着脑袋问他,“现在呢?也不想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