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薇看着丈夫,心中虽然依旧纠结,但她也明白盛一樊的身体状况确实很危急。
宋宣的命没法跟丈夫比,宋宣日子过得再好,也与她和孩子无关。
丈夫就不一样了,夫妻一体只有他好好活着,她们才能够保持富裕的生活。
谭薇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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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宣在酒店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后,便回到房间小憩了几个小时。
醒来洗漱好,他开门就看到门口立着的‘哼哈’二将,“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半个小时足够了。”
张宇说完便开始汇报他收集到的最新情况:“宋叔,我发现宋明最近和盛世集团的老板秘书走得非常近。”
“我深入调查后,查到这位盛世集团的老板,竟然是十八年前四处托关系打听您消息的盛一樊。”
“他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宋宣点了点头,心里毫不意外,但还是装作很难理解的困惑模样,“我根本不认识他,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交集,可他却好像认识我很久了一样,不知道他接近我的兄弟又有什么想法。”
李武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您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他接近你,不管他有什么想法都无处施展。”
“我知道你们的本事。”宋宣笑了笑,继续说:“虽然我们曾经都住在同一个城市,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往来。”
“他对您如此关注,这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张宇接着说:“不过,这位盛老板在南市的风评倒是很不错,大家对他的评价都很高,许多人说他是个有能力、很正直的人,这和我之前想象中的他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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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和前一个警卫员做交接的时候,他从上一个警卫员口中得知了盛一樊这个人的存在。
根据前警卫员的描述,盛一樊在他心中的形象就是一个心怀不轨的“怪人”。
他觉得盛一樊就像阴沟里的臭老鼠一样,整天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憋着一肚子坏水,随时准备对宋同志使坏。
这样的想法,使得他对盛一樊的印象非常差。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南市人民对盛一樊的看法竟然与他截然不同。
在南市人民的眼中,盛一樊是一个良心企业家而不是冷血资本家,他备受大家的赞誉和喜爱。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有种深深的割裂感。
宋宣认为大家看到的,只是盛一樊想要展示给大家的完美形象,并不是真正的他。
但这个念头,他没有说出口。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自己急哄哄地进行反驳,只会让身边的人觉得他对盛一樊这个人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