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点了点头,宋同志肯定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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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走廊白炽灯滋滋闪着,看起来有些诡秘阴森。
宋友军穿着沾血的白色汗衫,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踱步,眼前总晃着宋贵滚下水泥楼梯时,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样子。
宋三嫂声嘶力竭地控诉他,“爸,你非得把老三往死里逼吗?”
宋海清嚎啕大哭,挥舞着小拳头想去打他,“死老头,都是你害了我爸,我恨你,摔下去的怎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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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老不死的!”
“……”
宋友军喉咙发紧,呆立在原地,儿媳和孙子这些指责像一把把利刃,扎得他遍体鳞伤。
他想要解释不是自己把人打下楼梯的,而是宋贵自己踩空掉下去的,可想着还在抢救中的三儿子,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脱不了干系。
如果他没有追打老三,老三就不会踩空滚落下去。
半个小时后,急救室开了门。
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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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男人怎么样了?”
王秀兰扑向推开门的医生,塑料凉鞋在水泥地上打滑,直接往医生怀里扑了过去。
宋海龙见状,连忙上去把三婶拉住。
他心里其实也在怨恨宋友军,老爷子什么忙都不帮,有关系也不给他们用。
父亲醉酒摔断了腿,爷爷嫌他们一家是累赘,竟然毫无慈爱之心,硬要把他们一家扫地出门。
这会儿听见小堂弟扯着嗓子骂爷爷,宋海龙眼皮都没抬一下,全当没听见。
“病人家属,请冷静一点,不要在医院大声喧哗!”
医生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还以为又有人来医院闹事,倦意一扫而空,严肃地说道。
上个月,隔壁科室老周被患者家属一刀毙命的惨烈画面还历历在目,从那以后医院上下草木皆兵,但凡见着家属嗓门大点儿,心脏都会跟着突突跳。
“他到底怎么样了?”宋三嫂心跳如鼓,追问道。
医生生摘下口罩安抚她激动地情绪: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患者颅内出血,我们已经处理好了,但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他现在有点脑震荡,醒来可能会头晕,记不清事儿,这些都是正常情况,不用感到焦虑。”
“病人右腿骨折端错位严重,做完手术接下来好好养着,以后走路跑步都不是问题!”
见病人家属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医生放缓了语气:“术后最关键的是前三天,有异常情况可以按床头铃。”
“知道了,医生,真是太感谢你了,谢谢你救了他。”
宋友军听到医生的话,不由地松了一口气,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医生点了点头,“不客气,这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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