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啦……”
“哟,菜炒的可真香啊,”
“哥,一起吃点儿呗,”
“谢谢啦,这位是我的亲戚,同你俩搭个伙。”
“客气,客气,都是从北京的老板跟我说了”
“小伙子老家哪里?”
“河北保定的,您放心在一起都是兄弟!互相照应多个朋友多条路”
老舅和他俩聊完之后,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行李,婶子帮忙铺好床铺,这屋子有些潮湿,不过不算不能克服,
“我们走啦,有事儿找老舅,”
“没事儿,婶子,我能自己照顾自己,”
“对兜里还剩多少钱?”
“1200块”
“够了,到时候就发工资了。”
“婶子我一定好生奋斗,”
“那还差不多,三儿你看这孩子就是要抢高考要不要?不是?腿生了毛病就不用这么奔波了……”
“大学生太好了,不像我俩只念高中”
“别吹啦,那叫高中未毕业”
当坐在刚刚铺好的床铺上时,油然的一股孤独,两位青年俊杰挺会揣摩人的心理的,放下手中的大饼,还有筷子,望着张笙,还是他们首先打破了僵局,
“喂,别难过,出门在外都这样。你算是运气好的,我刚出道的时候谁管我,不像你,还有车接车送的,你舅舅和你婶婶都是好人,不像我那些亲戚全都是白眼狼。来,喝瓶啤酒,放松放松”
“谢谢,有点儿累了,你们喝好,先休息休息,”
“对了,好像明天要交房租子,”
“房租。我要交多少钱?”
“不多,我600块,你300块,”
“ok给这是这个月的房租,”
张笙从兜里掏出300块,直接塞进了高挑高高个儿,大高挑大个儿手里
“那我就不客气了,”
相视一笑,不是对对着张笙相视一笑,而是二房东对着他的敦实的朋友,俗话说见钱眼开,瘦大个儿脸上肉紧看不出来,那个敦实的小伙子脸上的肉笑起来满脸开花,那满嘴的大板牙。嘟哝着河北保定地区的方言,终于到了最重要的话题
“孔明小白脸儿这个月给你发了多少钱?”
“3000块 ”
“才3000块”
“3000块别提了,boss的老婆他娘的太Bad了,生生扣了我1000块,说好了4000块”
“这个月你们卖了多少台显示器?”
“飞利浦卖了几百台”
“卖了这么多”
“多啥?丢了单子,至少几千台的单子被柜台小妞儿给抢了”
“活该,小妞儿一定漂亮一点儿都不冤,和小妞儿斗,千万放松小妞腰带只要一松,什么客户都能拿下,不冤枉,记住这叫教训,无论如何比当保安强万倍!”
“虽然那帮子家伙现在看着我都挺客气的,倒是不比我当保安的时候啦,什么时候都是人走茶凉”
“我操,怎么没发现呢?都大哥大用上了摩托罗拉老板级的人物了”
“我大哥还算够意思,”
“别卖了,套什么近乎你boss。孔明小白脸儿,他怎么比曹操还奸呢?”
“别甩英文,还有别背后说boss坏话,这里有大学生不”
“不是大学生,是大专生,大专生”
这挺自卑的,大学和大专差异巨大,总有一种抬不起头的感觉。记得第一次参加全市院校运动会的时候,真羡慕那些真正意义上的大学生,妈妈常唠叨家里祖坟不冒青烟,没有文昌帝君什么什么着,忘了,能上大城里大城市里混个专科也算。不错啦没法跟爸爸的两位姐姐家里的孩子比,人家两位姑姑家里的祖坟冒青烟瞧瞧李贤最早的一批大学生含金量非常高,跟范进有的一拼!凤姐是师范大学而宝玉又是医科大学毕业的,这是差距同他们比起来不是自卑的问题,而是根本抬不起头!在遥远的森林里,山区里没有法国作家《红与黑》中于连会讲一口流利的流利的拉丁文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