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痛苦的哀嚎声回荡在整个实验室中,却未能引起那冰冷的人体图表丝毫的变化。
刘志的脸色愈发阴沉,他不断地下达着指令,电流强度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飙升至20%、25%、30%,甚至直逼40%的极限。
\"不行!博士,如果再增加下去,他真的会死的!而且仪器也承受不住。\" 羽霁急忙劝阻,这不是一句空话。
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电流强度已经是极限了。
\"闪开羽霁,你只不过才来几天,怎会懂得科学的伟大?\" 刘志的态度强硬无比,怒视着试图阻止他的助手。
他的声音冰冷而强硬,仿佛要将所有的反对与质疑都冻结在这瞬间。
“没有人能决定我的实验进程,今天这个实验必须成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羽霁的脸色苍白,她深知这样的电流强度对于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她仍不放弃地试图说服刘志:“博士,请冷静下来,以后的孩子都在10%左右就有反应了,很可能这个孩子或许并不具备我们期望的那种特殊能力。”
然而,刘志的怒火已经彻底被点燃,他无法再听进任何反对的声音。
他的眼中只有那张毫无反应的人体图表和那个在电流中挣扎的孩子,以及他心中那份对科学、对未知的狂热追求。
“住口!”刘志怒火中烧,一记巴掌挥出,羽霁猝不及防,踉跄几步后摔倒在地。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荒谬!我的判断怎会有误?这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