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从我下山昏迷的那一刻?”
“对呀,把你们扛回来一直都没醒,亏赵老头自掏腰包请了好几个大夫都没用。还有这群兔崽子!
从那天起就一直堵在这里,非要看一看那黑疙瘩。吕爷,要我说!当初就不应该把这事告诉他们的,他们一点用都没有。”
“再怎么样,这也是件大事,总该要告诉乡亲们的”吕爷对这件事突然也感到一丝勉为其难。
“黑疙瘩?是指那头黑狼吗?”风辰疑惑地望向王二柱。
“没错,咱们乡下人讲究实在,不喜欢那些文绉绉的名字,还是‘黑疙瘩’听着亲切,有咱乡的土味道。”王二柱笑着解释道。
风辰闻言,急切询问,“那它现在在哪里?不,我的意思是,它还活着吗?它没有被太阳晒伤吗?”
王二柱闻言,神色微变,随即示意众人安静,“这里人多口杂,咱们进去说……”
他边说边推开大门,跨过门槛时还不忘回头瞪了围观的乡亲们一眼,示意他们在门口不要闹事。
随后,他领着风辰和吕爷走进了院内,将门紧紧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