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是被按下删除键的弹窗广告，烦人劲儿没了，却留下了一股挥之不去的膈应感。

    苏灵悦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长舒一口气，感觉比连刷三小时五三还累人。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蜘蛛精身上散发出的古怪霉味，简直就是大型生化武器现场。

    她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指挥那只巨型蜘蛛精：“赶紧带着你的小弟们哪凉快哪待着去，味儿太冲了！”

    墨寒渊收起长剑，剑身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走到苏灵悦身边，语气低沉：“尊主不会善罢甘休。” 苏灵悦撇撇嘴，表示赞同：“废话，那老狐狸要是这么容易放弃，那他就不是老狐狸，是老…呃…老兔子？” 她一时想不到合适的比喻，干脆放弃了思考，反正表达的意思都差不多。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庭院里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鬼魅在窃窃私语。

    苏灵悦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抬起头，望向墨寒渊，却见他同样面色凝重，目光深邃得仿佛能洞穿黑夜。

    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