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突然闷哼着单膝跪地,左肩伤口渗出的血竟泛着蓝光。
"毒刺的伤?"苏灵悦扶住他时摸到滚烫的皮肤,阴阳眼清晰看见毒素正顺着心脉蔓延。
刚要催动灵力逼毒,头顶突然传来细微的"咔哒"声。
墨寒渊染血的手突然扣紧她腕骨:"墙缝在缩。"
苏灵悦转头时,石壁青砖的接缝正渗出细密血珠。
方才打斗时遍布剑痕的墙面,此刻竟像被无形巨手抚平般缓缓蠕动。
墙角堆积的骸骨突然开始震颤,最上方的头骨"咕噜噜"滚到他们脚边,黑洞洞的眼眶里钻出半截桃粉色丝线。
"不是傀儡丝......"她盯着那截扭动的丝线瞳孔骤缩,"是活着的蛊虫!"
整个石室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四面墙壁同时向中心推进半寸。
墨寒渊剑柄抵住最近那面墙,精铁铸造的剑身竟在石壁上压出凹陷。
苏灵悦摸到腰间银铃已经滚烫,青铜蝉自爆后的灵力反噬开始顺着经脉灼烧。
"西南角。"墨寒渊突然扯开染血的前襟,心口浮现出暗金色图腾,"用我的血画阵。"
苏灵悦的指尖触到他胸膛时,那处皮肤突然浮起细密咒文。
还未开口询问,整面东墙轰然推进一尺,飞溅的石屑擦过她耳际。
墨寒渊后背重重撞上西墙,剑锋在石壁上划出刺目火星,而他们之间的空隙已不足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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