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记录本“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母亲如同一头愤怒的雄狮,顶着枯草般的乱发,冲进了会议室。
她身上那件褪色的碎花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上面还沾着一些可疑的油渍。
她的左手高高举着半瓶敌敌畏,那瓶毒药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就在这时,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一个不慎,打翻了放在桌上的咖啡杯。
褐色的液体顺着地板流淌,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径直冲向老板上个月刚换的意大利地毯,并迅速蔓延开来。
沈梦楠的目光随着那股咖啡液移动,她仿佛看到了母亲的右脚正故意踩着碎玻璃,就像当年在村口演戏时一样。
那时,母亲硬说她偷了弟弟的学费,然后在众人面前,她故意用脚去踩那些碎玻璃,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妈……”沈梦楠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迎面泼来,瞬间打湿了她的脸和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