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妈,我明天考试一结束就飞回来,你好好的。”
罗青英看着围在床边的一家人,眼眶发热。
这就是她曾经可望不可即的“家人”吧。
陆凡又开始了:“好啦好啦,先挂了,把手机放下吧,你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玩手机,我跟你说手机有辐射,对孕妇可不好了……。”
罗青英眼中的泪花瞬间消失:“……”
罗青英撤回了一个感动。
来个人,还能不能把他弄走。
……
手术安排在早晨第一台。
江尧年穿上无菌衣,紧紧握着她的手进手术室。
“别怕。”他说,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我在这里。”
麻醉针刺入脊椎时,罗青英攥紧了江尧年的手。
很快,罗青英的下半身失去知觉,但意识清醒。
帘子拉起,隔开了罗青英的视线。
“开始了。”
主刀医生轻声说。
罗青英感觉不到疼痛,但能感知到牵拉和压力。
江尧年一直站在她头侧,不停说着什么,她其实没太听清,只觉得他的声音让她安心。
突然,一阵强烈的拉扯感。
然后——
“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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