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只听“呯”的一声脆响,楚涵的短剑,在即将刺穿陈蒨胸膛的那千钧一发之际,却硬生生地被其的胸口给弹开。
陈蒨面庞的的讥讽之色可谓是溢于言表。他挥手一击,将楚涵手中的短剑打落,紧接着身形一晃,迅速俯身,伴随着呼啸的风声,一记凌厉的扫堂腿横扫而出。对手顿时失去了重心,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所以我身上穿的软甲比你命都厚,你拿个小匕首是想捅死谁呀?”
陈蒨随意从桌案边取过一只酒盏,不由分说便将它塞入楚涵的嘴里,接着俯身拾起地上的短剑,冷不防踏住了楚涵的右手,屈身沉剑,剑气如虹,径直朝楚涵的右手斩落。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蹄子,那我就只好给你没收了。”
“啊——”
陈蒨在心满意足的割下自己的战利品后,才命身后的死士将厅内被他以谋反论处的几人给拖下去,严加看管,随后提着短剑稳步朝着裴父裴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