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皮上的条纹清晰可见,每一条纹路都仿佛在诉说着这只猛兽生前的威猛与力量。
她小心翼翼地将白虎皮重新折叠好,然后轻轻地放在了身旁的檀木桌上。
“蒨哥哥让芸儿用这白虎皮给你做件大氅吧。”
陈蒨将一只手肘轻抵桌面,以掌心支撑着头颅,同时另一只手轻轻缭绕着小丫头的细发,回应道。
“我的芸儿可真是心灵手巧呀,连大氅都能亲手缝制,如此温婉贤淑的女子,不知何人能享有这等福气,能将她娶回家呀。”
“蒨哥哥!”
小丫头轻轻地娇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俏皮和羞涩,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在这月光如水、花影摇曳的时刻,李萧然那不合时宜的声音,硬是划破了这份宁静的温馨。
“陈兄,找了你半天了,你上午给我的那药可太好使了,就那么两包药倒了四万多人,还有没有了再给我点。”
“张嘴,我直接糊你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