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呢?陈兄然后怎么样了?男女主在一起了吗?”
“后续我还没写呢。
崔绍谦仅仅是匆匆瞥了绘本两眼,便洞察了其中的奥秘。
“这不会是拿你和芸儿的故事为蓝本写的吧?”
崔绍芸听闻此言,轻轻扭动了自己依靠在陈蒨怀里的身躯,旋即敏捷地将柳言昱手中的绘本一把抢了过来。
“让芸儿看看蒨哥哥是怎么写我的。”
“我的表妹呀,你怎么那么霸道啊。”
崔绍芸对柳言昱的抱怨置若罔闻,径自埋头阅读起来。而柳言昱仿佛突然有所触动,继续追问道:
“陈兄,这绘本和凤凰落到崔府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造势啊。”
“造什么势?”
看柳言昱依旧不解,陈蒨不得不再次详尽地阐述一番。
“龙落陈府也好,天神的身份也好,天帝的子嗣也好,这些都是给我代齐造势。
而凤凰落崔府,和这个绘本就是在给芸儿造势了。”
“哦,我明白了。”
“芸儿也明白了。”
在众人都露出茅塞顿开的表情时,唯有王承文好死不死地冒出一句:
“啊?你们明白什么了?我不明白呀。”
李萧然随手将手中的杏干送入口中,旋即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
“承文,不行让你祖父给王家换个家主吧,我真怕王家在你手里栽了。”
陈蒨轻轻抬起指尖,指向苍穹之上,而后又在自己与崔绍芸的身前上轻轻划过。
“天命,帝后……”
“哦哦!”
“你们各族的优秀子弟,精锐死士及部曲都在京中集结完毕后,让为首的来陈府,我给他们开个会交代一……”
陈蒨正说着,话音未落,便被推门而进的陈子安迫不及待的插话声所截断。
“兄长,公主带着楚淮泽来了,现正在府外求见。”
“快请进来,这可是我的金主呀,我的中书监还等着她给我落实到位呢!”
杨昭达则对这位未请自来的大齐掌权人充满了不屑与讥讽。
“哎呀,没想到我们这位信誓旦旦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公主殿下,竟然带着她的面首来给驸马请安了,这赵家做人做事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呢!”
陈蒨缓缓后仰身躯,轻触机关,旋即一道隐蔽的门户应声而开,他抬手指向其中,对面前几人催促道:
“都快进去,别让赵倾然给发现了,到时候不好解释。”
他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了两罐冰糖椰果罐头和几个纸杯,将其递到怀中的崔绍芸手里叮嘱道:
“到密室里给他们分了,省的在里面瞎折腾,再给我密室拆了。”
良久,赵倾然在陈子安的引领下步入书房,二人身后,楚淮泽被绳索紧紧捆绑,步履维艰。
“蒨儿,本宫……”
见到赵倾然那副欲说还休、扭捏作态的模样,陈蒨心中便升腾起一股怒火。本就就被她打扰了自己与心爱的小丫头之间亲昵的时光了,现在还吞吞吐吐、拖泥带水的。
“公主殿下是愿赌服输来给我送诏书的吗?”
“什么诏书?”
这话几乎把陈蒨逗得捧腹大笑,赵倾然的表现让人难以判断他是天真烂漫还是故意装纯,陈蒨也懒得与他绕圈子,径自开门见山地发问:
“朝廷授我兼领中书监的诏书,
授车骑将军杨栎兼领尚书右仆射的诏书,
授卫将军谢蕴兼领度支尚书的诏书,
迁尚书右丞杨昭达为吏部尚书的诏书,
加封中垒将军崔绍谦、左中郎将柳言昱为亭侯的诏书,
还有一个空白的亭侯加封诏书。”
“蒨儿,这些还在走尚书台的流程,需要过几日才能安排好。”
见自己的事务尚且悬而未决,陈蒨索性连表面的掩饰都省略了,径自讥讽起来。
“那不知公主殿下带着你那个差点把我诬陷死的小情人,来我陈府是有何贵干啊?”
赵倾然对于陈蒨那充满讥讽的提问并未直接回应,而是斜视了站在身旁的楚淮泽一眼。转瞬之间,楚淮泽便仆倒在地,向着陈蒨不住地磕头,恳求宽恕。
尽管道歉之词连篇累牍,但陈蒨仍能觉察到其中是一点的真情实意都没有,反而透露出一丝挑衅的味道。
“蒨儿,本宫离不开你,想必你也是离不开本宫的,本宫现在带他前来就是想给你道个歉。”
陈蒨微微愣神之际,在衣襟上发现了一缕崔绍芸留下的秀发。他将一缕发丝轻抬至鼻尖,深深吸气,仔细品味其中的香气,片刻后才从那令人作呕的氛围中得到了些许的喘息。
仿佛是觉得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