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明日割十城罢了,为的一夕安寝罢了,只要还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它们才不会在乎大齐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陈蒨亦随声应道:
“赵倾然和这帮幸臣们把脑子取出来掐吧掐吧没一把,捏吧捏吧没一盘,放一块上秤都没个二两,和这群虫豸在一起,又怎么能搞好朝政呢?”
陈蒨正说得兴致勃勃时,却被门外的一名黑衣死士突然上前截断了话头。
“家主,有您叔父雍州刺史陈文邵的密信,信上言明,让您亲启。”
陈蒨懒得起身,崔绍芸便轻舒玉手接过信封,将之递至他手心之中。
陈蒨拆开标注着家主亲启字样的信封,轻轻取出内里的密信,开始逐字端详。可尚未待半炷香燃烧完毕,他脸上的笑意便已荡然无存。
“坏了……坏了……”
“陈兄?”
李萧然目睹陈蒨那原本晴朗的面庞瞬间阴云密布,不由自主地心头一震。
而陈蒨将密信递到其手上后,才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