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什么,实话呗,沈佑之就说治国犹如理家,耕耘之事应咨询农奴,织造之艺当询问织婢。殿下欲挑选雍凉二州的最高军事统帅,不去问询明公那样既能上马征战,又能下马治国的治世之能臣的意见,却与那未经世事的马夫之后商议,这样又怎么能成就大事呢?”
“他俩要是这么说的,那陈蒨可要找个日子去亲自登门拜访一下了。”
杨栎话落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问道:
“关中之事兹事体大,这不是楚淮泽那个吃软饭的能挑的动的担子,若稍有不慎大气就很有可能尽失潼关以西的全部国土。蒨儿你身居中枢要职,不知这任命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赵倾然饶过我直接命中书省下旨,尚书台执行本身就是在防备我了,既然现下旨意以下,那便是木已成舟,在楚淮泽被长孙陵抽回来之前,我肯定是没机会去关中了,不过给她赵倾然找找晦气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哦?那我倒想听蒨儿你说说,要怎么找她的晦气。”
“我现在去换朝服,麻烦杨爷爷您去通知一下崔爷爷他们到内城外等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