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伸手去拨弄都伯鼻孔里的眼球。
没一会儿,另一个疯子也扑上来,如法炮制将都伯的另一只眼球剜出,塞进他另一个鼻孔,这下都伯整张脸都糊满血,两个眼球堵着鼻孔,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血沫声。
等这群疯子玩够了,带疤疯子攥着都伯的头发,膝盖顶在他后颈上,猛地向后一扯。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颈椎断裂的声音刺耳至极,都伯的脑袋竟被硬生生从脖子上拽了下来,鲜血像喷泉似的从腔子里喷溅而出,溅了疯子们一身。
“新……新球……哈哈哈哈——”
而都伯剩下来的尸体则是被疯子们用来发泄一下通欲望后,分食殆尽。
全程看在眼里的陈禹辰,后背的衣袍早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他攥着瓦片的手都在抖,直到那群疯子分食完尸体、又骑着马往别处去了,才敢顺着墙缝慢慢滑下来,落地时腿一软,险些栽倒。
他扶住墙角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对柳康说道:
“不能走正门去刺史府了……不然那刚刚跑过去的那位,就是咱们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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