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脸颊一烫,轻轻靠在他肩头,听着风吹草浪的声音,听着牛羊低鸣,心里满是安稳。
“赵峰,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不做英雄,不做恩人,就做一对普普通通的人。”
赵峰抱紧怀里的小羊,另一只手揽住她,轻声承诺:“好。”
“天下再大,风波再乱,都与我们无关。”
“从今往后,我只守着你,守着这片青草,守着你想要的安稳。”
远处的天际辽阔无边,流云缓缓飘荡,羊群如白云般散落在草原上。
赵峰只是挥起牧羊鞭,笑着招呼:“走啦,咱们继续往草场深处去,那边的野花更艳,羊羔也更温顺!”
叶凌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羊羔,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裙摆扫过沾着露珠的青草,留下一串轻快的脚印。
她时不时回头,对着赵峰甜甜一笑,眼底的欢喜像漫天星光,亮得晃眼。
“赵峰,你快来看呀,这里的小蓝花好漂亮!”
赵峰缓步跟上,伸手轻轻牵住她空着的手,指尖相扣,暖意顺着掌心一点点蔓延。“慢点跑,别摔了。”他语气温柔,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仿佛整片辽阔的草原,都不及她眉眼间的半分明媚。
朝克牵着马走在前方,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两人亲昵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憨厚的笑意,对着身旁低头吃草的老马轻声念叨:“多般配的小两口,比草原上的格桑花还要养眼,长生天一定会保佑他们一辈子和和美美。”
苏日娜在家中备好的奶食与清水,被朝克挂在马背上,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几人在一处开满野花的缓坡停下。
叶凌把小羊羔放回羊群,立刻凑到赵峰身边,指着坡下蜿蜒的小溪:“赵峰,我们去溪边玩水好不好?你看那水好清,还能看见小鱼呢!”
“好。”赵峰没有半分犹豫,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朝着溪边跑去。
清澈的溪水浅浅流淌,水底圆润的鹅卵石清晰可见,几尾小鱼摆着尾巴,在石缝间悠闲穿梭。
叶凌蹲下身,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水面,冰凉的溪水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只满足的小猫。
“好凉快呀!”她回头看向赵峰,眼睛弯成月牙,“以前在江南,我也总喜欢去溪边捉小鱼,没想到草原上的溪水,比江南的还要清。”
赵峰蹲在她身侧,伸手替她拂去落在发间的花瓣,声音温醇:“你若是喜欢,以后经常都陪你来。”
“真的吗?”叶凌立刻转头,眼底满是惊喜,“那我们还要捡漂亮的石头,采溪边的野花,把蒙古包摆得满满的!”
“都依你。”赵峰轻笑,指尖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满是宠溺。
不远处的朝克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照看羊群,故意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狐狸,从草丛里探出头,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两人,嘴里叼着一朵艳红的格桑花,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
叶凌瞬间屏住呼吸,小手轻轻捂住嘴,生怕惊走了这可爱的小家伙。“赵峰,你看!小狐狸!好可爱呀!”
赵峰揽住她的肩,轻声安抚:“别怕,它没有恶意。”
小狐狸像是听懂了人话,慢慢走到叶凌面前,把嘴里的格桑花轻轻放在她脚边,然后蹭了蹭她的裤脚,温顺得不像野外的生灵。
叶凌惊喜地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狐狸柔软的皮毛,小家伙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它好乖呀,是不是知道我们没有恶意?”
“万物有灵,你心善,它自然愿意亲近你。”赵峰望着一人一狐温馨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愈发浓郁。
两人在溪边玩了许久,直到日头偏西,朝克的呼唤声才从坡上传来:“客人,姑娘,该回去啦,晚了风会凉!”
叶凌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小狐狸的头:“小狐狸,我们要回去啦,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小狐狸似是听懂了,蹭了蹭她的手心,才转身蹦蹦跳跳地消失在草丛里。
回去的路上,叶凌依旧牵着赵峰的手,脚步轻快,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怀里抱着满满一捧五颜六色的野花。
“赵峰,你说我们明天还能见到那只小狐狸吗?我想给它带奶皮子吃。”
“能见到。”赵峰笃定开口,“只要你想,它一定会来。”
回到蒙古包时,苏日娜已经炖好了热乎乎的羊肉汤,奶香与肉香交织在一起,飘满了整个帐篷。
朝克把羊群赶进圈里,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笑着走进包内:“今天累坏了吧?快喝汤暖暖身子,这汤我炖了一下午,最是滋补。”
叶凌接过苏日娜递来的粗陶碗,小口喝着鲜美的汤,眼睛亮晶晶地夸赞:“大婶,你炖的汤也太好喝了!比大营里的大厨做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