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
温梨儿耐心地一一解答。
她看着枭枭充满探索欲的眼睛,便觉得自己今日带孩子们出来是带对了。
车窗外流动的市井烟火气,对久居深宫的她而言,也带着几分久违的鲜活。
终于,车驾稳稳地停在了温府那熟悉的红漆大门前。
门楣上悬挂着的“温府”匾额,在初升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厚重而亲切。
守门的家丁揉了揉惺忪的眼,待看清眼前华贵非凡的宫制车驾和肃立的禁卫军,惊得连滚带爬地就往府里冲去报信。
另一名家丁则慌忙跪下行礼,头深深埋下。
老天爷哎!皇贵妃娘娘手里牵着的那个粉雕玉琢、贵气逼人的小公子,莫非就是大皇子殿下?
他连抬头细看的勇气都没有。
温梨儿让家丁起身,牵着迫不及待的枭枭,带着天天和淼淼步入府中。
刚穿过影壁,一阵急促而纷乱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还夹杂着惊喜的低呼。
当先冲出来的,正是她的母亲。
梁雨荷得了信便匆匆奔出,发髻只草草挽就,鬓边还散落着几缕未来得及梳理的碎发,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激动。
她全然顾不得这些,满心满眼都是突然归家的女儿。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女儿身边那三个小小的身影时,脚步猛地一顿。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整理自己略显凌乱的鬓发和衣裳。
紧跟在她身后的刘妈差点收势不及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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