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免得陛下下次再动怒,一挥手又给拆塌了!”
这句带着浓浓依赖和娇憨的埋怨,让晏时叙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弛下来。
他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笑声里充满了对怀中人儿无限的宠溺和纵容。
“好,都听梨儿的。”
他揽着她,一边向御书房走去,一边认真地规划。
“地基打深,用最坚固的花岗岩;梁柱用最好的金丝楠木,百年不朽;瓦片用御窑新烧的琉璃,流光溢彩;地砖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这次用整块的汉白玉!朕倒要看看,谁还有本事撬得动!”
温梨儿被他这带着孩子气的豪横逗得再次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
“那得多滑!冬日里臣妾还怎么走路?”
晏时叙闻言哈哈大笑。
等看完详尽而宏伟的新殿图纸,温梨儿便软硬兼施地催促晏时叙去紫宸殿歇下了。
永泰私下禀报过,陛下强行压制药性、心神巨震又一夜未眠。
龙体虚耗极大,还需好生将养几日。
而天天和暮暮,从宫人口中得知母后并未因此事与父皇生出嫌隙。
两个孩子原本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安安稳稳地落回了肚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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