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
殿内终于恢复了清静。
晏时叙看了苏暮扬一眼,有些奇怪:“云梡今日怎的没有和你一同带孩子进宫?”
听他问起这个,苏暮扬就一脸不怀好意地笑。
“昨儿他去我那里喝了些酒,回府路上救了个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姑娘。”
“结果那姑娘偷偷跟着他到了罗府前,跪在门口要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怎么劝、怎么撵都不肯走。”
“气的秋嫂子罚他在院中醒了一夜的酒,今儿我闻讯赶去时,他还跪在碎石上忏悔。”
“本来想为他求个情,可你也知道秋嫂子那个脾气……我可不敢去招惹她。”
想到老友的凄惨模样,苏暮扬就拍着大腿,仰天长笑。
看……这便是娶妻的不便之处。
像他这种,没人管束的日子,要多逍遥有多逍遥。
晏时叙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询问道:“那位要以身相许的姑娘最后怎么解决的?”
苏暮扬耸了耸肩道:
“当然还是得我出场啊,靠老罗和秋嫂子那样好言相劝,等到猴年马月人家都不一定肯走。”
“我让人将她打包送回那恶霸手中,那姑娘吓得立马跑了。”
“这些个攀龙附凤的姑娘我可见多了,说不定恶霸都是她自己安排的。”
“我这叫——快刀斩乱麻!”
晏时叙:“……”
竟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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