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品阶高低、功勋几何,皆以谋逆论处!就地拿下,打入天牢死囚!待皇祖母凤体安康后,朕再亲同他们清算!”
临王心头凛然,不敢有丝毫懈怠,肃然领命。
“臣弟遵旨!定不负皇兄重托!”
城王和谦郡王也忙跟着他行礼告退,殿内瞬间空旷不少。
此刻,偌大的殿内只剩下帝后、何院判及几名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宫人。
晏时叙走到榻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太皇太后那只枯瘦冰凉的手,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焐热那微弱的生机。
他抬起头,看向额角汗珠不断滚落的何院判,声音压得极低。
“何卿!朕,只要一个结果——皇祖母必须安然无恙地醒过来!倾尽天下药石,在所不惜!”
何院判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背上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深吸一口气,迎着皇帝那令人窒息的锐利目光,重重叩首;
“陛下……臣,万死不敢懈怠!然……太皇太后年岁已高,五脏皆损,已非寻常药石针砭所能速效回春。”
“如今之计,只能徐徐图之,以固本培元、护心养神为要……”
“何时能醒,醒来后神识能否清明,凤体能否恢复……臣……臣实不敢妄言!”
“一切……皆需看太皇太后自身福泽造化,以及上苍……是否垂怜……”
最后几个字,轻若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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