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往母后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小声嘟囔:
“母后……铃铛好吵……”
温梨儿立刻察觉,轻轻握住女儿伤口已恢复的右手,柔声安抚。
同时,她心中的疑虑更深——
为何孩童觉得那铃声刺耳烦躁,成人却如痴如醉?
暮暮也警惕地看了玉瑶公主一眼。
天天则坐得笔直,目光沉静,将这一切细微动静尽收眼底。
晏时叙举杯,朗声道:
“西虞国主深明大义,遣使和亲,献城献宝,以求两国永睦。朕心甚慰。今日设宴,一为犒劳使团舟车劳顿之苦,二为共庆邦交之新谊。愿自今日起,大晏与西虞,化干戈为玉帛,共享太平盛世!众卿,共饮此杯!”
“吾皇万岁!愿大晏西虞,永结盟好!”
群臣齐声应和,殿内气氛被推向高潮。
觥筹交错,丝竹再起,身着彩衣的舞姬们鱼贯入场,舞姿翩跹曼妙。
然而,在这表面的繁华与和乐之下,暗流汹涌更甚。
宴至中段,玉瑶公主盈盈起身,赤足踏着光洁的金砖,足踝金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而极富韵律的声响。
她对着御座再次深深一礼,声音透过面纱,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
“陛下,娘娘。玉瑶远道而来,一路所见,皆仰慕大晏上国风仪之华美,礼仪之昌盛。为表西虞求和之至诚,更感念陛下恩典浩荡,玉瑶愿献上西虞祈福之舞一支。一为大晏国祚绵长祈福,二为太皇太后凤体早日康复祈福。恳请陛下、娘娘恩准。”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祈福之舞?为缠绵病榻的太皇太后?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让人难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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