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
他点着那份关于母女的情报,果断下令:
“飞鸽传书至西潼关,将这唐氏母女的底细,尤其是花兰,给我掘地三尺查个一清二楚!明日,先将这个花兰给本侯抢进侯府,就说本侯瞧上她了,要纳她为妾。”
暗卫:???
他眼中掠过一丝愕然,但见平南侯毫无玩笑之意,立刻垂首应道:
“是!属下即刻安排!”
……
翌日傍晚,四方馆主院。
玉瑶公主正优雅地用着晚膳,殿内熏香袅袅。
她的贴身宫女阿依莎脚步匆匆行至她身侧,俯身在她耳边急速低语了几句。
刹那间,玉瑶公主脸上的从容一寸寸龟裂,捏着银箸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眼中的平静被震惊和汹涌的怒意取代。
她猛地将银箸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平南侯……苏暮扬……”
玉瑶公主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会……盯上花兰?!”
阿依莎面色发白,摇头:“奴婢不知!事发突然,毫无征兆!我们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废物!”
玉瑶公主猛地一挥袖,将身旁梳妆台上的名贵脂粉、珠宝首饰尽数扫落在地,发出稀里哗啦一阵脆响。
她胸膛剧烈起伏,绝美的面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
“一群废物!连个人都护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玉石俱焚的决绝。
“传令!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人弄出来!”
“是!”阿依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疾步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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