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失去血色,惨白如鬼。
“不——!!!”她拼命摇头。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仿佛随时会窒息。
当看到最关键的那几行字——关于她‘母亲’的真实身份,关于她那位“救命恩人”的真实面目和目的……
她猛地将密报狠狠摔在地上,像被毒蛇咬了一口,发出凄厉的尖叫:
“不——!!假的!都是假的!是你们编造的!是骗我的!你骗我——!!!”
她状若疯狂,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
苏暮扬看着她崩溃的样子,眼中复杂之色更浓。
他声音低沉下来,声音满是凝重:
“武王爷和罗大将军,一生戎马,为大晏流血流汗!”
“他们的刀锋,只对敌人,他们的军纪,如山如铁!”
“你可以不信我苏暮扬,但你不该不信那些用命在边关保家卫国的将士!”
“你可以不信这白纸黑字的军情密报,但花兰……”
他盯着她血红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敢不敢,再信一回你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耳朵?!”
话音未落,苏暮扬不容分说地一把提起花兰的领子,像拎着一只破败的布偶。
在花兰尚未反应过来的惊愕和痛苦中,他身形如电,几个起落间,便带着她消失在重重守卫和地牢深沉的黑暗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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