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腕一抖,一道刀光乍然闪现!
“嗤——!”
利刃割裂皮肉筋骨的声音,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
唐灼前扑的动作骤然僵住,脸上狰狞的杀意瞬间定格。
她手中的乌木簪距离花兰的心口,仅剩一寸之遥,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一道细细的血线,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缓缓浮现。
下一刻,血线猛地崩开。
“呃……”
唐灼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痛哼声,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软倒。
“扑通!”
西虞这位潜伏在大晏,机关算尽、狠毒半生的嫡公主,重重地摔倒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之上。
鲜血从她颈间致命的创口汩汩涌出,迅速在她身下漫延开来。
那双疯狂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含元殿高耸的藻井,最终失去了所有光彩。
至死,她的手指还紧紧攥着那支未能刺出的毒簪。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
玉瑶公主扑在姑母的尸体上,撕心裂肺的痛哭。
而花兰却冰冷地看着母亲的尸体,只是眼角的泪,最终还是无声无息地滑落。
御座之上,晏时叙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花兰身上。
“半年,吞并西虞剩余的半壁江山?”
晏时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帝王的威压。
“你让朕如何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花兰闻言,环视众人一圈,缓缓抬起一只手臂。
大殿中骤然响起一阵诡异的金铃声。
铃声高低起伏,时急时缓,时快时慢,节奏诡谲多变,竟似一首惑人心神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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