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软了下来:
“算了,陛下。孩子们……都大了。淼淼的心思,崔淮凛的态度,都已明明白白。”
“我们做父母的,能护她一时,护不住一世。”
“这事,终究还得她自己想通。”
晏时叙沉默片刻,伸手将忧心忡忡的温梨儿揽入怀中。
温梨儿顺势靠在他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鼻尖是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纷乱的心绪才稍稍安定。
“梨儿说的是。”
晏时叙的声音缓了下来,带着一丝感慨。
“时光荏苒,孩子们竟都到了为情所困、谈婚论嫁的年纪。”
“朕有时还觉得,他们仍是绕膝嬉闹的稚子。”
他轻轻拍着温梨儿的背:“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淼淼的事,我们且看着,适时引导,但不必过多干涉。”
“那崔淮凛……哼,且看他日后造化!”
最后一句,依旧带着父亲的不悦与护短。
温梨儿在他怀里轻轻点头,也只能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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