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花白,披散在肩头的发丝上还沾着泥土,手里的长矛比涛的更粗长,矛杆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刻痕。
“不,我们不能杀他们。”常尔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如磨砂纸。他抬手按住涛的肩膀,掌心的老茧硌得对方肌肉一颤,“他们在救维达,不是在伤害他。”
“他们没有光束枪,伤不了我们。”涛甩开常尔的手,矛尖往前递了半寸,锋利的尖端几乎要刺破空气,“这两个城外人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杀了他们就像踩死两只蚂蚁。”
“这是复仇!”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迸发出熊熊怒火,“维达就是被他们城里的人弄成这样的!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城外人!”
“复仇毫无益处!”常尔再次按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涛龇牙咧嘴,“想想之后那些护卫会对我们的同胞做什么?”他的目光扫过远处城墙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巡逻队的身影,“他们会把所有野蛮人都当成靶子,用光束枪扫射我们的营地,就像去年在河谷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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