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压抑的急切,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面的石子,“那里有我们藏起来的备用设备,或许能解析你带出来的数据芯片。”
“不不,不行,我们现在还不能走。”作家缓缓摇头,他扶着岩壁站直身体,尽管双腿还有些发软,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的双手,仿佛能看到上面残留的实验室数据,“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在解决‘净化计划’之前,谁也不能离开。”
“工作?”沈涛皱起眉,他实在想不通,在这种被追兵围困的绝境里,还有什么比保命更重要的工作。他瞥了一眼洞外,隐约能听到巡逻队搜索的脚步声,心不由得揪紧了几分。
“是的,没错。”作家的目光扫过洞穴里那些面黄肌瘦的野蛮人,他们的手腕上大多留着圆形的疤痕——那是被强制注射神经抑制剂的痕迹。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打算让这些人继续生活在压迫之下,亚诺的实验已经害死了太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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