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无极自然也不知道尹天成的失忆状况,他冷冷说道:“难道多年未见,我老了许多,你就以为站在面前的是个冒牌货?又或者是故意在我面前故意炫耀你的返老还童术?”
尹天成还未接口,岳晋山已谄笑地应道:“前辈言重了,天底下有哪个狂徒敢冒充您老人家,就是借他一百个狗胆,他也不敢啊。”
尹天成鄙视地望了岳晋山一眼,拔出了龙鳞剑,他盯着夙沙无极说道:“我有件事不明白。”
“看来你意识到我们今天这一战不可避免了。”夙沙咧嘴一笑,也拔出了腰间佩剑,那是把乌黑如墨的长剑,剑尖散发着幽幽冷光。
“在我们两人中有一个先倒下去之前,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不然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夙沙无极说的极为平静,可古苍派的弟子听后顿生一股寒意,他明显是说战斗结束后,两位绝世高手必有一人命丧于此。
尹天成岂能听不出这层意思,他淡淡一笑,问道:“以你的性格与名气,想要再来一次决斗,大可直接去甘枣山找我,为何要以替岳晋山这种小角色出头的方式来进行了?”
“呵呵,这些年来有谁知道你躲到哪里去了,我又上哪去寻你?”夙沙无极手指着身边的岳晋山说道:“我隐居多年,要不是他说出你重现人世的消息,我又怎会在此等你。”
顿了一下,夙沙无极又说:“你说的没错,像岳晋山这样不入流的人,我当然不愿替他出头。”
尹天成应道:“可你终究是来了,这又作何解释?”
“我是还岳钊一个人情,他死之前让我有生之年帮岳晋山一次,所以今天会专程在此等你。”
“岳钊?”尹天成一愣,不过聪明的他随即明白过来,嬉笑着说:“你说的这个人肯定和岳晋山有血缘关系。”
“不错,岳钊是我父亲,老贼你没想到吧?”岳晋山洋洋得意地接口说道。
尹天成一听乐了,不无讥讽地说:“居然开始拼爹了,你可真有能耐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夙沙无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是独子,当年一败之后便闭关修炼数十年,家中父母无人照顾,若不是岳钊长期派人侍候两老,又给他们送终,世人必会骂我是不孝之子。”
尹天成为之动容,他原以为岳晋山够狡猾了,却没想到他的老子比儿子更有心机。
这家伙如此精心的照顾夙沙无极的家人,绝不会是因为他心地善良,而是要让对方欠他一个大大的人情。
这时他又听到夙沙无极说:“我久不在人世走动,现在的年轻一辈谁会认识我!这一切都是缘于你,今天若仍不能打败你,那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义?”
尹天成顿觉好笑,心道:“看来你自付修炼了这长的时间,认为打败我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跑这里耀武扬威了!”
于是他故作感慨地说:“我知道当初那一战,你败的极不甘心,无时无刻不想洗刷耻辱……”
话未说完,夙沙无极就情绪激动地说:“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那一场决斗我之所以会败,完全是因为你借助了上天的力量,而不是凭你的本事!”
旁边围观的古苍派弟子听到这话后不无信心大增,在旁边不知好歹地叫嚣起来。
“夙沙老前辈神勇无敌!你快大发神威宰了枯木这老不死的!”
“枯木是个浪得虚名的家伙,今天看到真正的高手来了就成怂货了!”
听到周围都是给夙沙无极的叫好声,尹天成心里是怒火中烧,若不是碍着有强大的对手在面前,他早就轰出一个光球,将这些多嘴之人炸成碎片了。
“怎么了,不敢动手了?哈哈,大家快看啊,枯木这老家伙害怕了!”
“宰了他,宰了他!”
这些古苍派弟子叫到最后竟有人说:“光看决斗多没意思啊,不如我来做庄,大家赌夙沙前辈能在几招之内打败枯木老贼,大家说怎么样?”
众人纷纷叫好,更加的得意忘形,甚至有人狂妄地说,他愿意赌夙沙无极不用三招就打败尹天成。
哪知夙沙无极听到这些话后,脸部的肌肉竟剧烈地抖动起来,继而仰天一声长吼:“都给老子闭嘴!”
此言一出,众皆惊骇,古苍派的弟子想不明白,他们是在吹捧夙沙无极,可这老家伙怎么一点也不领情了?
只可惜他们再没有机会知晓当中的原因了,因为这时候每个人眼中都看到了一抹绚丽无比的剑光骤然亮起!
众人心中颤栗,只觉一种恐怖到了极点的气势铺天盖地压了下来,令他们全身心的感到绝望。
下一刻,这些家伙诡异地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地上,那是因为脑袋在落地之前就先从脖子上飞到了半空中!
岳晋山当场呆住,他做梦也有想到,夙沙无极不仅没出手替他解决掉枯木道长,反倒先将他的徒弟杀了个一干二净!
“夙沙前辈,你,你……这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