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不无骇然,心里均想:“妈呀,这家伙看起来如此年轻,竟说出这种狂傲的话来,想必他的真实修为已到了我等不及的境界。”
这么一想之后,大家再看向尹天成的眼神中多了一份骇然与敬佩。
见成功唬住了在场之人,尹天成心里窃笑不已,嘴上却一本正经的对明致远说:“看来你日常的修炼都是生搬硬套,完全没有掌握法术的精髓。”
“前辈,此话怎讲?”这一次不仅是明致远惊讶万分,就连他师弟也纳闷不已。
尹天成强忍着笑说:“此术名为幻龙之术,可你要局限在这个龙字上,那可是痴呆到家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大家全都眼巴巴地望着尹天成,迫切的希望他说出一些高深的修炼口诀,自己能从中领悟几分,以后会受用无穷。
尹天成沉声说道:“要想展现出法术的最大威力,就应当了解元气的本质。唯有这样,任何法术施展开来,都能随心而动,临机应变。方才我就是见她破了我法术的龙形之态,立马将元气重聚,化成蛇形将她束缚在了这横木之上。”
见尹天成不再说话,明致远急忙问道:“前辈,你这就说完了?”
见尹天成点了点头,明致远好生失望,因为他听的似懂非懂,根本不能领悟其中的意思。
不仅是他,在场之人都是一脸懵逼,他们哪知尹天成在胡乱编造,反以为是真知灼见,暗暗的把这几句话记在心里,留待日后细细琢磨。
可真实情况却是尹天成想将偷请帖的女子拿下时,突然发现自己碰到了一个强硬对手,对方竟然轻易的破除了幻龙之术,这让尹天成陷入到被动局面中。
当时的情形也和大家看到的一般,再打下去,尹天成也没信心能赢过对方,可他怎愿就此认输,暗地里虽有些惊慌,脑子却在高速的运转。
他终究是个聪明的人,刹那间的恍惚过后便想出了应对之策。
虽然幻龙之术被女子施展出来的剑芒成功击溃,但那些四散溢飞的酒气当中还蕴含着大量的元气能量,这对于尹天成接下来的反击可说是至关重要。
毕竟他不像寻常的修炼者,一招落空后可以凝聚体内的元气再施一招,要想紧接着施展出凌厉的法术,这对于尹天成来说需要时间。
对付一般的敌人,尹天成先前的一招都能让对方难以应付,所以在使出下一招时,他也是得心应手,不受多少的阻碍。
可面前的这名女子就不同了,她能轻易化解先前的攻势,就不太可能再给尹天成从容施展出下一招的机会。
高手过招,向来是只争须臾。
为争取时间,尹天成只有把先前戏弄过任平的龟息用上了。
尹天成心知只要倒地装死,肯定能引起轰动,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那么就不会有人留意到悬浮在空中不动,虽已击溃仍遵照自己意志的酒水之气了。
事实证明尹天成赢得了时间,能在众人不察之际把那些残存的元气凝聚起来,转换成以前从天心阁的孙护法那里复制的水蛇术,而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女子的身体束缚住。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完全按照尹天成预料的那般顺利进行,所以他现在再无心理包袱,听到明致远开口相问,自然是得意万分,吹起牛来也不打草稿了。
尹天成把大家哄的团团转,可现场终究有清醒之人,她就是那名倒吊在屋梁上的女子。
眼下她听到尹天成越吹越不像话,不禁出声讥道:“哼,我曾听闻枫城县有个姓尹的捕快知书达礼,是衙门里的翩翩君子,没想到今日一见,他竟是个脸都不要的臭流氓!”
她这话一骂出来,尹天成当即一怔,意识到这陌生的女子对自己的背景知晓的一清二楚。
他心里惊道:“奇怪,我对这女子的来历丝毫不知,她却对我知根知底,我真是看走了眼!”
还没等到他开口盘问一番,明致远已在旁狐假虎威地说:“前辈,这臭婆娘居然敢骂你,实乃狗胆包天!待贫道过去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我等的厉害。”
尹天成陡然一笑,说道:“东西还在她身上了,你去把它取回来吧。顺便检查一下,看她是否用了易容术。”
明致远挺直了腰杆,来到女子面前摆出一副凶相说道:“快跟贫道老实交待,你把东西藏在哪里了?”
女子轻颦浅笑,回道:“就在我贴胸之处,你来搜啊。”
“哼,要是敢耍花招,贫道就撕烂你这张小嘴。”明致远威胁了她一句,伸手就朝女子的怀中探去。
哪知这时候女子突然大叫了起来:“亏你还是个出家人,居然要大庭广众非礼我这弱女子,你还要不要脸,有没有礼义廉耻!”
她这么一叫嚷,明致远的手顿时在她胸前硬生生的缩了回去,脸皮也微红了起来。
明致远算不上正人君子,私下里也做过偷香窃玉之事,可要在公众场合做有违纲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