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杰顿时惊颤,慕容亮一出手让他意识到自己绝非这位侯爷的对手。
尹天成也是暗自惊心,他看出慕容亮有极其深厚的修为,绝非以前对付的那些草包可比。
“见鬼了!”尹天成不由暗骂了一句。
他好不容易找个机会教训一下许杰,就让慕容亮轻易的给阻止了,自然是心有不甘,眉毛微动之际,尹天成便又想出了一个整治许杰的法子。
于是他装作大度的样子说道:“看在侯爷的面子,我不与你计较。”
慕容亮忙笑说道:“道长请上座,您何必与这些小辈一般见识。”
“慢着!”尹天成又嬉笑了起来,说:“我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可世上总有些爱嚼舌头的人,今日贫道若不自证身份,只怕日后会让侯爷名誉有损。”
许杰巴不得看到尹天成当场出丑,立马接口说道:“这样再好不过了,免得背后大家议论,说侯爷给人骗了。”
“许杰,你有完没完!”见这家伙屡次刁难尹天成,孙荃忍不住了,直接是斥喝一声。
尹天成微笑着朝孙荃点了点头,感谢他替自己仗义直言,而后解下了腰间剑鞘,“唰”的一声抽出了龙鳞剑。
顿时赤芒一片,尹天成用手指轻轻一弹剑身,龙鳞剑便发出高亢的龙吟之声,绕梁不绝。
尹天成朗声说道:“我久未在人世走动,以前的老朋友也死的差不多了,诸位小辈不认识我实属正常。但是,你们就算不认得我,想必也认识这把剑吧?”
在座的修炼者当中自然是有人认的这把宝剑,顿时有几人异口同声地说:“这是龙鳞剑,据说是火神祝融之子长琴所铸,乃世间少有的神兵。”
“哈哈,没想到龙鳞剑还有这般传奇色彩!”尹天成也是第一次听闻此剑的出处,他不动声色地问:“你等既识此剑,可知它的神奇之处?”
“在下曾听家师说过,龙鳞剑是把有灵性的剑,一旦获得了它的认可,此人将终生拥有此剑,外人绝不能染指半分。”
当这名知晓宝剑来历的中年人话说完后,众人皆啧啧称奇,有的人眼睛都放了光。
尹天成对此人说道:“那你的师父可曾说过,这把宝剑的最后一个主人是谁?”
“当然是飞羽门的枯木道长,这点毫无置疑。”
孙荃听到这里顿时眉毛舒展,忙说道:“既然这位兄弟把话说的如此清楚,大家就不要像某些人那样胡乱猜疑了,以免伤了彼此的和气。”
众人皆点头称是,可许杰听到此话,却察觉到孙荃的话中有讽刺自己的意思,他不由得又起怒火,便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这位兄弟说的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假如枯木死了许久,此剑不就落到了别人手里?”
在座之人纷纷哗然,许杰连这种话也敢说出来,看来他今天是想把事情闹大。
瞬间大伙儿都兴奋起来,巴不得他们两个打起来,他们也好看场热闹。
“许掌门,你是存心跟贫道过不去了?”尹天成毫不动怒,笑眯眯地看着许杰。
“宝剑又并非本人,你这样的表态,怎能令大家信服!”
许杰哪里知道,尹天成等的就是这句话,眼看这家伙钻进了自己的圈套里,他不再磨嘴皮子了,收剑回鞘之后,便是目光森冷地望着许杰。
许杰顿时有些惊心,嘴里依旧是叫嚣着说:“你若不服,就与我大战三百回合,赢了我就相信你是枯木本人!”
“我也不与你争斗,只要你当着众人的面将这把龙鳞剑拔出来,我不仅承认自己是个冒牌货,还要把剑送给你。”
在场之人都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话,又或是尹天成在胡言乱语。
须知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沧州修仙界内的杰出之士,随便施展出一招,都能劈山裂石,尹天成居然提出一个连小孩子都能做到的事情,这不是将龙鳞剑白送给人吗?
许杰也怔住了,似有不信地追问:“你此话可当真?”
“在座的各位英雄豪杰都可为我作证,贫道话一出口,自然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别后悔!”
尹天成冷静地提醒了他一句:“我有言在先,你若拔不出剑,可不许坏了我的剑鞘。”
“那是当然!”许杰想都不想,一把将宝剑从尹天成手中接过。
现场沉寂无声,不少人后悔起来,心道:“早知这样,我就应该比许杰先跳出来质疑枯木的身份了,如此一来,这把好剑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吗?”
所有人都是又嫉又恨地望着许杰,怪自己没有预知未来的本事。
许杰也是志得意满,炫耀似的将剑高高举起,而后用力一抽!
可下一刻,他的面色变得难堪起来,做梦也没想到宝剑在鞘里一动不动。
“难道我真拔不出这把剑吗?”许杰为之一惊,继而看到尹天成满脸戏谑地盯着自己,他不由得脸涨通红,赶紧将浑身元气凝聚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