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燕作声不得,陆吾见她好生失望,笑问道:“为什么想去巫咸国,难道你不怕死吗?”
南宫燕答道:“从小到大,我都没离开过沧州,真的好想见识下外面的世界啊。再说有你这样厉害的神仙保护我,怎么可能会出事了。”
陆吾听后十分受用,又见她满脸讨好祈求之色,便点头说道:“好,好!本尊今天就带你去见识外面精彩的世界!”
尹天成一听急了,还想再行阻止,却见到陆吾朝自己使眼色,顿知他另有用意,只好强忍着心中不快不再言语。
饭后,尹天成对陆吾说:“此趟行程须速去速回,否则时间拖长会让玄阳等人以为我失踪了。”
“你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陆吾挺直了腰杆,当即在屋内施展法术开了一个去巫咸国的传送门。
南宫燕第一次见到神奇的传送阵,眼睛都瞪圆了,若不是尹天成拉着她的手径直朝里走去,她都不知要发呆到几时。
他们两人通过传送阵瞬间来到了西荒之地,可回头一看,传送阵虽已消失,陆吾却不见人影。
尹天成顿时着急起来,正要寻他之时,路边的草丛中窜出来一只狸花猫,趴在了南宫燕的脚边不肯离去。
南宫燕顿生爱怜之心,弯腰将可爱的小猫抱到了怀中,只见它惬意地伸展着四肢,口吐人言:“别紧张,以后出门,我就用这个样子陪在你们身边。”
尹天成这才知小猫乃陆吾所变,不禁纳闷地问:“为什么要装扮成一只猫了?”
“这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方便我暗中助你。”
“嗯,是个好法子。”说话间尹天成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山峰上,不由奇怪地问:“你不是说去巫咸国吗,怎么到了这个鬼地方?”
陆吾答道:“你有所不知,巫咸国荒芜以后,帝江在那里设下了结界,任何传送术都不能直接进去,我们必须步行过去。”
尹天成俯首看到山下一马平川,远处隐约现出一座城池,于是手指着那个方向问道:“那里就是巫咸国吧?”
“是的。”陆吾突然说道:“别说话,附近好像有打斗声。”
尹天成竖耳一听,果真从吹来的冷风中听到了兵器撞击的声音,间或还夹杂着几句粗鲁的骂人声。
他们顺声朝山下走去,一刻钟后看到前方有两伙人在谷地里厮杀,正陷入白热化的战斗之中。
尹天成忙叫南宫燕随他躲藏在灌木丛中,而后探出头来查看动静。
还没瞧出名堂,陆吾已低声说道:“我说这些垃圾干嘛打得这么欢,原来是为了帝屋果。”
听他这么一说,尹天成才注意到谷地里那棵孤零零的老树。
这棵树的枝干上长满了倒勾的尖刺,丈余高的顶冠上结着两颗鸽子蛋大小的果实,若不是果子红得像玛瑙一样,它很难引起尹天成的注意。
陆吾啧啧称舌说道:“没想到西荒之地也有帝屋树,难怪他们要为此打架。”
南宫燕好奇的问起帝屋果的来历,陆吾答道:“帝屋树九九八十一年才结一次果,你把果子风干后佩戴在身,周围只要有邪灵徘徊,果实就会变色。更神奇的是,它还有辟邪的功效,道行低的妖怪与鬼魂畏于它的气味,根本不敢靠近你。”
尹天成笑道:“照你这么说,我要是帝屋果在手,碰到妖怪近身骚扰,就说明他妖法很高了?”
“是的,这样你可以提前做好防范,不让自己吃亏。”
“嘿嘿,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尹天成顿时起了歪心,嬉笑着说:“你是神仙用不着它,这两颗果子正好我与南宫姑娘一人一颗。”
南宫燕一听他话中有抢的意思,急忙小声说道:“师叔祖,你这样做,怕是不太合适吧?”
尹天成还未答话,陆吾便起哄说道:“天赐之物,不抢白不抢,抢了也白抢。”
被他这么一怂恿,尹天成不再继续隐藏,决定出来强抢了。
他叫南宫燕藏在原处不要动,而后纵身跃起,落到了打斗双方的边缘地带。
这伙修炼者哪管尹天成突然现身,竟像没看到一般犹自在原地争斗不休。
“呀,居然瞧不起我!”尹天成顿觉受到了轻视,他清了清嗓子,大喝一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这话果然管用,还没有念完,双方便停止了打斗,全都奇怪的朝着尹天成这边望来。
有人在小声嘀咕:“不会是个神经病吧?你瞧他浑身上下连点外溢的元气都没有,就敢来打劫我们,他是活腻了吗?”
更有心浮气躁者忍耐不住,气极之下想把这管闲事的年轻人一刀砍了,可他才提起兵器就被身边的同伴拉住了。
“别拦,等我先把那神经病砍了再说。”
“师弟别冲动,说不定人家是真人不露相,我们先看看动静再说。”
现场顿时沉寂了下来,尹天成眼望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