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成十分默契地冲过来,一手捂住老者的嘴,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揍起他来,附带还把老者的法术复制了过来。
陆吾在旁也没闲着,直接是拳打脚踢,不一会儿两人就把这位掌门打的鼻青脸肿,有苦也叫不出来,更别指望那些睡的和猪一样的弟子们过来帮忙了。
其实这位掌门法术修为不低,只可惜他碰到了陆吾,人家一出手就以神力来压制,让老者的元气在体内胡乱四窜,根本没时间凝聚成形,只能是被揍得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
见打的差不多了,尹天成才叫陆吾停手,而后将老者绑了个结实,拿块破布塞住他的嘴,倒吊在了屋梁上。
做完这些龌蹉事后,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溜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太阳刚冒出个头,南宫燕就摇醒他们,焦急地说:“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
“怕什么!可能是寻找神巫起内讧了吧。”尹天成强忍着笑,与他们一道去看个究竟。
现场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尹天成还未走近,便听到有名中年人大声骂道:“七星门这帮混蛋,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们今天和他们拼了!”
“放屁,卧龙帮昨晚来捣乱,对老朽痛下毒手,此仇不报非君子!”
一听这苍老的嗓音有些熟悉,尹天成便知此人就是昨晚被他揍过的七星门宗主了,他赶紧挤身进去一看,顿时忍俊不禁,只好背着身子窃笑不已。
原来那老者昨夜被他暴揍一顿后,此刻脸已肿成了猪头,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这两个帮派的人边打边骂,不时有人倒在血泊中,终究是有人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诸位道友,且休动手,请听我一言!”
“原来是柳掌门,你来得正好,赶快给我评评理!”
看得出来这姓柳的掌门在西荒之地有一定的威信,他这一出声,双方就停止了打斗。
陆吾顿时低声骂了起来:“多管闲事,一场好戏都给你搅黄了。”
他哪愿看到姓柳的平息这场风波,便悄悄地跑到这家伙的背后,暗地里使了个神通。
那柳掌门正在劝架,突觉脑门上剧痛传来,大惊之下忙用手往上一摸,哪知满手都是血。
他不由得怒极,张口骂道:“我好心来化解这场恩怨,你们却暗中使法术加害于我!”
七星门与卧龙帮是一脸懵逼,继而纷纷指责对方出手暗算柳掌门。
谁都没有留意到陆吾,没人会想到挑起事端的是只不起眼的小猫,此刻现场充满了火药味,随时都要爆发。
柳掌门听他们骂了半天也不能判断是谁在暗中害他,最后气的把袖子一拂,满脸怒气地走了。
没有了劝架之人,这两伙人又打了起来,打到最后是两败俱伤,都没有力气再打下去。
七星门率先退出了战场,那肿脸的老者带着弟子们气鼓鼓离开了巫咸国,临走前骂骂咧咧,说三月后带全派弟子灭了卧龙帮。
卧龙帮这边也是元气大伤,那还有心思继续寻找巫咸等神巫的下落,他们也在掌门的指挥下,抬着伤者从一条路离去。
众人见无热闹可看,便三三两两地散去,其中有些聪明人已察觉到当中有蹊跷,可谁也没有为此吱声。
反正呆在巫咸国的人越少,就对本帮越有利,谁还有心思追查此事,巴不得除了自己的帮派的人以外,其他修炼者全走个精光。
一下子撤走了两个帮派的人,尹天成和陆吾是乐开了花,他们思索着,照这情形,最多只用三五天,在这巫咸国的废墟内,恐怕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到了那个时候,就不再有人打扰他们,陆吾也能放心带尹天成进秘室与巫咸见面了。
转眼到了晚上,尹天成与陆吾如法炮制,又变成某个帮派的人出去捣乱了。
还是和昨晚一样,陆吾先进去探明了情况,而后两人就直接潜入一间屋子里准备摸黑将里面睡觉的人暴揍一顿了。
哪知刚一进去,里面的人就醒了,惊声叫道:“谁,是谁?”
“怎么是个女的?”尹天成当场一怔,疑惑地看着陆吾。
陆吾笑嘻嘻地答道:“紧张个什么,这院子里住的全是女流之辈。”
尹天成怒道:“那我刚才问你时,怎么不说清楚?”
陆吾理直气壮地说:“你只问有多少人,又没问是男是女。”
尹天成顿知陆吾在捉弄自己,正要退出房门,却被陆吾一把拉住了。
这时候,那女子点亮了床前的烛火,一看到两个陌生男子闯入了房中,当即惊叫了起来:“淫贼,你们想干什么?”
“你都叫我淫贼了,你说我们会做什么了?”陆吾边说边用色迷迷的眼神看她。
“没想到你们珠山派的人都是下流胚!你,你别过来!”女子吓的身子抖成一团,玉手朝着床头悬挂的宝剑摸去。
“呀,还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