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与陆吾联手,绝对能把整个天心阁闹个天翻地覆,但是这会给那些至今仍在天心阁作客的掌门与宗主留下不好的印象,以为尹天成是在泄私愤。
尹天成决定光明正大的与刘如龙较量一番,所以他要制定一个万全的计划来应对即将到来的阴谋。
在屋子踱着方步来回走了几圈后,一个计划便在尹天成心中油然而生。
他赶紧对陆吾说:“有几件事要麻烦你去做,其中有件事耽搁不得,还望陆兄即刻去办。”
“你想让我救出姓孙的护法吗?”
“孙荃一定要救,但不是现在。”尹天成沉吟着说:“我要你马上去逍遥派一趟,通知梁掌门赶来助我一臂之力。”
陆吾略微一怔,便笑了起来,点头说道:“不错,逍遥派的人来了后,公道就站在我们这一边了。”
陆吾也很聪明,他把这些天来发生的事联系起来一分析,便已察觉出刘如龙这次邀请沧州的众多的掌门与宗主来天心阁,并非像他先前所说那般,梁九川是有事不能前来,而是这位阴险的盟主根本没有给逍遥派下请帖,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梁九川与尹天成一起对付他。
尹天成正因为看穿了刘如龙的险恶用心,所以才会让陆吾亲自去逍遥派请梁九川,与他一道在酒宴上揭穿刘如龙的阴谋。
当下陆吾也不再磨蹭,又依前法在床头变化出一个分身呼呼大睡,自己则是开了传送阵,瞬间去逍遥派找梁九川了。
到了刘熙出关的日子,整个天心阁上上下下都是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的气氛。
尹天成特意挑了个偏僻的位子坐下来,心不在焉的听旁边几位掌门聊些修仙界内的秩事,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主桌上的刘如龙。
突然间他发现了一件蹊跷的事,那就是今天的酒宴是以刘熙的名义来举办的,可是这位刘公子至今也没有现身。
其他人也察觉到了这个奇怪现象,一位头发花白的宗主起身说道:“刘盟主,这酒宴马上要开席了,怎么还没有见到刘公子了?”
刘如龙回道:“实在是不好意思,犬子自修炼的洞府中出来后偶感风寒,我已差人扶他去休息了,待明日身体恢复之后,我就安排他与各位长辈见面,到时还望各位多多担待。”
他这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众人说了几声惋惜之类的话后便也不以为意,只有尹天成嘿嘿冷笑,心知刘如龙在撒谎,只是暂时还不知他有何用意。
而这时,一名天心阁的弟子已将参加酒宴的客人名单交给了刘如龙,这位盟主看了顿时眉头一皱,竟屈尊离席来到了尹天成面前,假笑着说:“怎么玄阳宗主没来,难道他又病了吗?”
尹天成起身答道:“有劳盟主操心,我那不肖徒孙确实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此刻正躺在床上休息,这里由我代表飞羽门道贺刘公子就可以了。”
刘如龙听了心里一沉,敷衍了几句后便没趣地回去了。
上次就是陆吾装病让他吃了不少亏,这次刘如龙听到尹天成又是这般说道,哪肯信对方的话,所以一落坐后就暗里安排几名机灵的弟子去陆吾那里察看动静,以防这位宗主又生出事来。
果然他的预感得到了证实,酒过三巡之后,陆吾就一头撞了进来,嘴里叫道:“有好吃的怎么又不叫我啊!”
刘如龙顿时气的不行,正要发作之时,眼睛已猛地睁得滚圆。
因为进来不止是陆吾一人,他还揪着一名年轻人进到了堂内。
众人有些微微惊诧,因为从这名年轻人那身装束来看,他也是名同道中人,但却不是沧州境内任何门派的修仙者。
陆吾朝尹天成使了个眼色后,就直接把这惊惶失措的年轻人拉过来,说:“来,见见老熟人。”
这年轻人的脸“唰”的一下白了,眼睛都不敢与尹天成作正面对视。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尹天成看着这名脸色发白的年轻人,笑着说道。
此人就是那天诛杀肥遗时,自称是新月门弟子那伙人中的一个,眼下他被陆吾揭穿了身份,已经惶恐的说不出话来了。
前两天陆吾告知躲在东院里这伙人的真实身份时,尹天成就想清楚了事情原委。
那天他与陆吾碰到的是根本不是新月门的人,而是前往天心阁的三圣门弟子!
这伙人在赶路的途中,无意间撞见逍遥派的弟子在追杀肥遗,临时起了歹念,若不是尹天成与陆吾及时出现将他们整蛊了一番,那些逍遥派的弟子恐怕都遭到这伙人的毒手。
知晓了真相的尹天成自然要采取应对之策了,如今一切已安排就绪,陆吾依照尹天成的吩咐,直接去东院擒了一名参与诛杀肥遗的弟子,捉到这里来准备大闹一场了。
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明眼人都看出将会有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
看到这般情形,刘如龙气的都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精心布置了这个局来对付尹天成,却没想到对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