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的结果是一无所获,尹天成这才确信洞虚真人真的逃了,正在他思索下一步的行动时,梁九川已押着山门外的那些弟子过来听候发落。
他不由得惊问:“怎么,你没杀他们?”
梁九川哈哈笑道:“有时候,动嘴比动手更有效。方才我向这些弟子揭露了那厮的种种勾当,这些弟子听后纷纷表示愿意弃暗投明,所以我将他们押来,交由你发落。”
见这些弟子跪在地上嘴里直喊饶命,尹天成心软了起来,便说道:“此事与他们无关,不妨给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梁九川又问:“我们该如处理剑仙派这档子事了?”
孙荃在旁边没好气地说:“掌门都跑了,剑仙派还有何存在的必要。干脆驱散这些弟子,而后放一把火将它烧了!从此之后,世上再无剑仙派!”
他手下的那帮人听了后纷纷叫好,梁九川却是没有应和,双眉悄然皱起。
尹天成看在眼里,顿知梁九川不赞成孙荃的提议,他当即明白了梁九川心中所虑。
洞虚真人再怎么邪恶,也不能抹杀剑仙派近千年来为修仙界所做的功劳,假如趁此机会解散剑仙派,容易给人留下话柄,它绝非万全之策。
他略一思索,便对大家说道:“剑仙派建立千余年了,许多先辈为修仙同道做过不少好事,现如今沦落到帮派解散的地步,贫道看了于心不忍啊。”
梁九川一听此话正合己意,赶紧问道:“依前辈看来,此事该如何处理方才稳妥?”
“即刻将洞虚真人从剑仙派内除名,而后选举一名人品上佳的弟子继任掌门。”
梁九川听了喜道:“这样甚好,只是不知该由谁来当这个新任的掌门了?”
“贫道与你等都是外人,对剑仙派的情况不太熟悉,贸然做主安排一人的话,怕是有所不妥,还会引得他人的非议。不如由他们自己推举出新掌门,大家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众皆点头同意。
现场的那些剑仙派弟子本忧心忡忡,现看到尹天成如此宽宏大量,尽皆松了一口气,无不上前表示谢意,同时请众人齐聚太虚殿,为这次的帮主选举大会做个公证人。
这时梁九川有了个主意,他说道:“无论哪门哪派,新任掌门继位都是件大事。此次剑仙派之事有些特殊,我看最好是暂缓些时日,先派人通知九州各大门派中的掌门与宗主前来观摩。这样便有了公信力,日后也不会有人借机滋事。”
“嗯,说得很好。还是你考虑周全。”尹天成称赞了一声,点头同意。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令修仙界同道信服,还能将洞虚真人的恶行昭告天下,等这家伙成了整个修仙界的公敌后,就是有人想包庇或帮助他,也只能暗中进行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随后几名剑仙派中较有威望的弟子主动站出来,配合梁九川一干人等维护帮中日常事宜,以防这段特殊时期有不轨之徒从中作梗。
众人安定之后,尹天成便亲手写了封邀请函,先将洞虚真人种种罪行告知各位掌门与宗主,请大家协助缉拿此贼,以免他继续做出为害修仙界的事情。
然后尹天成在信中说明剑仙派选举新掌门之事,希望各位道友能来蜀山共同主持大局。
写完信后,尹天成吩咐剑仙派弟子照抄了数十份,分别寄给各帮各派,而后大家就坐等各路英雄豪杰来蜀山赴会了。
办完了这件事后,尹天成便向众人辞行,准备回飞羽门安排好相关事务,而后再率玄阳等人来参加这次大会。
孙荃听了后惊道:“何必急着回去,不如等大会结束后我等结伴而行也不迟啊。”
尹天成叹了一声,便把实情相告,原来他担忧着苏幕与夙沙无极的安危,所以想先回去看个究竟再做定夺。
哪知孙荃听后大笑了起来,说道:“此事无须担心,我都已安排好了,你且放心住下,完全不用特意回去一趟。”
原来事有凑巧,出发前孙荃担心自己来晚了,不能及时帮助尹天成,便选了小路日夜兼程,而苏幕听了韩隐的话,走的也是同一条路,两伙人恰好在半路上碰到了。
得知苏幕的遭遇后,孙荃也怕他们回去会出意外,当即安排了六名修为不错的天心阁弟子护送苏幕与夙沙无极回飞羽门。
没意外的话,这个时候,苏幕与夙沙无极应该平安回到了甘枣山,尹天成的担心倒成了多余。
尹天成听了顿时安心,接下来的日子他也没闲着,和梁九川等人分别找了些剑仙派弟子谈话。
一方面借此安抚众人之心,以免生出乱子;另一方面是征询弟子们的意见,听听他们对新任掌门人选的看法,以便到时大会召开时心中有数,不至于让心怀不轨之人坐了这个位子。
一连找了十数名弟子谈话后,尹天成发现当中的大多数人都认可二师兄陆玄之当掌门。
据说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