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织网者”希瑟拉,这位狡诈的深渊主宰并未直接冲击风暴与血光的战场。她庞大的、覆盖着粘稠阴影的蜘蛛形态潜伏在战场边缘的破碎空间褶皱中。无数近乎无形的蚀魂蛛丝早已悄然布设,如同最精密的陷阱。当卡萨多尔的灵魂风暴吞噬一块较小的神金碎片时,一片附着其上的、由纳格斯神性余烬凝结的“永夜星尘”被剥离出来。就在这尘埃即将被风暴卷入的刹那,数根蛛丝精准地缠绕而上!蛛丝上流淌着冰冷的契约符文,瞬间切断了尘埃与风暴的联系,将其拖入希瑟拉张开的口器深处。她复眼中闪烁着诡谲的光芒:“力量…属于耐心的编织者。”更多的蛛丝正无声无息地伸向其他散落的、不那么引人注目的“小件”遗产——一枚断裂的指环、半截权杖的握柄、一片王座软垫的阴影绒…
黑塔之外,广袤的暗影疆域沦为更残酷的餐桌。
“虚空吞噬者”戈隆(次级魔神),这头曾被纳格斯囚禁于哀嚎裂谷的巨兽投影,挣脱枷锁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张开那足以吞下小型位面的巨口!它并非冲向黑塔,而是扑向了纳格斯直辖的、蕴含丰富虚空能量的“暗蚀星域”。巨口形成的归墟漩涡疯狂转动,整片的星域如同被卷入漏斗的流沙,扭曲着、哀鸣着被吸入口中!星域中残存的守军、漂浮的暗影堡垒、乃至几颗孕育着影蚀生命的死星,都成了它的开胃点心。戈隆发出满足的低吼,被囚禁万年的饥饿感驱使着它,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下一个富饶的“领地”。
“哀霜女皇”莫薇拉(深渊主宰),她统治着“哀霜森林”的边界。纳格斯的陨落让她失去了压制,其掌握的“寂灭寒霜法则”再无制约。她并未急于扩张,而是端坐于由万年影木与哀恸结晶构成的冰封王座上,优雅地抬起了覆盖着冰晶的骨手。随着她的意志,恐怖的寂灭寒潮以王座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向外急速蔓延!寒潮所过之处,沸腾的暗影物质被瞬间冻结、脆化,化作一片死寂的、覆盖着灰白冰尘的永恒冻原。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弱小影灵、甚至一些反应稍慢的影兽群,瞬间化为姿态各异的冰雕,生命与灵魂被永恒的寒意冻结、汲取,成为滋养女皇力量的养料。她在冻结的土地上刻下自己的冰霜印记,宣告着新的疆域。
“熔炉暴君”克鲁格(魔将),这位掌控着“深渊熔炉”的锻造大师,目标明确——力量!他驱动着巨大无匹的、由神金与活体火山锻造的“熔炉要塞”,如同移动的灾星,冲向了纳格斯储存神兵利器的“秘藏武库”所在位面碎片。要塞喷吐着融化灵魂的亵渎烈焰,粗暴地撞碎了位面壁垒!克鲁格巨大的、流淌着熔岩的魔爪探入库中,无视那些低阶魔兵魔将的拼死抵抗,将一柄柄缠绕着不祥气息的魔剑、覆盖着诅咒符文的巨盾、甚至几具被封印的古老战争傀儡,如同废铁般抓取、投入身后要塞轰鸣的熔炉核心!熔炉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烈焰更加炽烈。他狂笑着:“熔炼!重铸!属于克鲁格的新时代神兵!”每一次熔炼成功,他体表的熔岩甲胄便更加厚重、狰狞一分。
信仰,成为争夺最激烈的无形战场。
“影誓者”的分裂与掠夺,曾经庞大而狂热的影誓者教会瞬间分崩离析。高阶祭司们不再忠诚于逝去的神只,而是疯狂争夺着散落各地的神殿控制权、储存信仰之力的神像、以及那些迷茫的信徒灵魂。
一派以“永夜之瞳”的碎片为核心,试图重组教团,宣称纳格斯将在神骸中重生,自封为“守夜大祭司”,逼迫信徒献上更多灵魂以“滋养吾主残魂”。
另一派则彻底抛弃旧神,高举抢夺来的、浸染魔神之血的圣物,宣称自己获得了神性碎片,是新的“暗影先知”,强迫信徒转而崇拜自己。
更激进的一派,则如同秃鹫,直接猎杀其他祭司,吞噬其灵魂与携带的神性物品,以最野蛮的方式积累力量,自称“噬神者”。
“深渊之子”的崛起,混乱中,崇拜神陨渊薮与其中孕育未知存在的“深渊之子”教派异军突起。他们并非争夺纳格斯的遗产,而是狂热地收集着从主物质界神陨渊薮逸散而来的、更“新鲜”的诅咒脓液与混沌余烬!他们在被战火蹂躏的废墟上建立扭曲的逆塔祭坛,将收集到的污秽注入祭坛核心,召唤来自深渊之喉的低语。他们宣称:“旧神已死!新神在渊薮中孕育!祂的意志即是混沌的秩序!献上一切,包括你们掠夺来的旧神遗骸,以取悦新神,换取在新秩序中的位置!”一些在遗产争夺中失利的魔将残部,竟真的带着抢到的神金碎片或魔兵残骸,投向了深渊之子的祭坛!
“归尘者”的漠然收集,在寂灭回廊边缘,那些围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