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玩,哪里学的?\"
时欢突然弓身咬住他喉结,得逞地看着那道牙印泛红:\"跟你学...\"尾音被突如其来的深吻碾碎在唇齿间。
月光在纠缠的银链上流淌,霍骁单手解开皮带扣的脆响惊飞了窗外的夜莺。
时欢迷蒙间瞥见阳台门框上晃动的领带,突然想起那根暗银纹路的丝绸,此刻正温柔又危险地缠上了她的手腕。
翌日,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叶时欢缓缓睁开眼睛。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了会儿呆,她知道陆沉和霍骁都不是好糊弄的人。
一时的沉默不代表他们不起疑。
简单洗漱后,她踩着拖鞋往楼下走。
经过书房时,听见里面传来霍骁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飞檐的弧度不对,连廊的榫卯结构全被改成钢架,你们是把修复当游乐场改建?\"
她推开门,看见霍骁站在落地窗前,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撑在窗台上,眉头微蹙,显然对电话那头的人很不满意。
时欢轻手轻脚地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城西老剧院的立体透视图里,本该是飞燕展翅的歇山顶被改成平直的现代线条,雕花窗棂变成整面玻璃幕墙。
\"我要的是修旧如旧,不是拆了骨头换钢筋。\"霍骁的声音冷了下来,\"再给你们三天时间,如果还是这种方案,就换人。\"
他挂断电话,转身看见时欢正趴在书桌前,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醒了?\"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怎么不多睡会儿?\"
时欢靠在他怀里,指着屏幕上的图纸:\"这个斗拱承重的力学结构被破坏了,这个位置的横梁三年内就会开裂。\"
霍骁挑眉:\"你还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