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
陆沉眉头微蹙,她今晚喝的已经够多了。
他伸手去拦,时欢任由他抽走酒杯,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的事吗?”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恨薛家吗……”
陆沉没说话,静静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时欢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眼底一片冰冷:“我妈妈是叶秋白。”
她冷笑一声,“你也许听说过她的名字吧?二十年前,她比现在的周黎还要红。”
陆沉眸光微动,但没打断她。
“而我父亲……”时欢的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是薛鸿远。”
空气突然凝固了些。
陆沉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但他依旧没开口,只是下颌线绷得更紧。
“他不知道我的存在。”时欢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他骗了我妈妈的感情,在她生下我后,就逼疯了。”她顿了顿,嗓音发哑,“去年……她自杀了。”
陆沉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仿佛要看穿她所有未说出口的秘密。
他的职业告诉他,她并没有说完,但他没有追问。
他伸手,覆上她紧握的拳头,感受到她掌心的颤抖。
时欢抽回手,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所以现在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