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她指尖发抖，被掌心的温度烫得想缩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就一会儿。”他低声哄她，舌尖舔过她耳廓，“很快。”
——骗子。
时欢被他逼得眼角泛红，指尖发酸，这人却变本加厉，一边吻她的后颈一边说骚话：“……再快点。”
“你闭嘴！”
“或者换种方式？”他的手突然滑进她睡裙，“我帮你？”
“不……唔！”
黑暗中，时欢的抗议被吞进吻里。
等一切结束，她已经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而某人却神清气爽地搂着她，笑得像只餍足的狼。
“明天晚上你睡自己房间！”她踹他一脚。
陆沉捉住她的脚踝，拇指暧昧地摩挲了下：“行啊。”
他低头咬她锁骨，“我去你房里睡也一样。”
时欢：“……滚！”
上午九点，江城影视基地水上摄影棚
时欢裹着浴袍站在岸边，冷水从发梢滴落，指尖微微发颤。
这已经是第五次NG了。
剧本里，时欢饰演的林夏因发现女主趁男主失忆故意抢走了自己的身份，两人在码头对峙时发生争执，意外落水。
但现实是——
“哎呀，对不起导演！”温妍捂住嘴，一脸无辜，“对不起陈导，我刚刚情绪没到位，再来一条吧？”
她嘴上道歉，眼底却带着明晃晃的得意。
小廖气得直跺脚，把热毛巾裹在时欢肩上，咬牙切齿道：“欢欢，她绝对是故意的！前几条说你走位不对，上一条嫌你台词太快，现在又说情绪不到位？她怎么不直接说自己演技烂！”
时欢闭了闭眼，水珠顺着睫毛滚落。
她攥紧了毛巾，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没事。”她轻声说，“我帮她找找状态。”
片场工作人员交换着眼色。
场记小李偷偷对灯光师撇嘴：“温妍今天吃错药了？这么明显的针对……”
导演陈岩盯着监视器皱眉。
他当然看出温妍在搞鬼，但温妍的演技确实没话说，这部戏对他来说很重要，还有很多戏没拍，他不能直接撕破脸。
“第八场第六次，A！”
温妍饰演的苏曼气势汹汹地逼近时欢，按照剧本，她应该抓住时欢的手腕，两人争执后“意外”落水。
可这一次——
时欢没等她碰到自己，突然反手扣住温妍的手腕，猛地一拽！
“啊——！”
“噗通！”
水花炸起，温妍尖叫着栽进水池，呛得连喝了好几口冷水。
全场寂静。
时欢蹲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微扬：“温老师，我看你一直状态不在位子上，帮你找找感觉。”
她歪头，语气无辜，“怎么样，现在知道怎么拍了吗？”
温妍狼狈地扒着池壁，脸色铁青：“叶时欢！你疯了吗？！你竟敢......”
“我怎么了？”
时欢眨了眨眼，“不是你说要‘真实情绪’吗？我看你前几条演得不够投入，亲自示范一下。”
她微微一笑，“不用谢。”
几个场务没憋住，“噗嗤”笑出声。
灯光师小声对场记嘀咕：“早该这么治她了！”
温妍气得浑身发抖，爬上岸就要冲过来：“叶时欢！你......”
“好了好了！”陈导赶紧拦住，头疼地打圆场，“意外！都是意外！温妍啊，赶紧去换衣服，别感冒了！”
他又转头对时欢使眼色：“时欢，你也去休息下，这条……咳，过了过了！”
温妍不可置信：“陈导！她这是故意......”
“温老师。”时欢打断她，语气温和，“您要是觉得我演得不对，我们可以再拍一条。”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不过，我怕您待会儿状态又‘不到位’。”
温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在众人憋笑的目光中，狠狠跺脚离开。
片场瞬间响起几声压抑的掌声。
小廖兴奋地凑过来，压低声音：“欢欢！太解气了！你看到她的表情了吗？跟见了鬼似的！”
时欢接过毛巾，淡淡一笑：“她自找的。”
温妍摔上化妆间的门，将毛巾摔在化妆台上，水珠溅满了镜面。
她盯着镜中自己湿漉漉的狼狈模样，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把门反锁了后，抓起手机拨通了薛慕晴的电话。
“慕晴！”她声音发抖，指甲抠进掌心，“叶时欢那个贱人，她敢当众把我推下水！”
电话那头，薛慕晴正在修剪指甲，闻言轻笑一声：“哦？她终于不装小白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