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防御工事,嘴角咧开一个混杂着血污和硝烟的笑容,狰狞而快意。
“想当钉子?钉死我们?”
他呸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却如同受伤的猛虎在咆哮,“弟兄们!轮到咱们钉死他们了!
特战旅!给老子从右翼摸上去,专打他们的重机枪和掷弹筒!
民兵一师的兄弟们!正面给我压!用手榴弹招呼!缠住他们!让他们尝尝当钉子的滋味!”
被压抑了太久的守军,如同开闸的怒潮,从残破的城垣、从炸开的豁口、从隐蔽的出击通道汹涌而出!
没有整齐的队列,只有狂野的呐喊和复仇的子弹!
特战队员们如同鬼魅,在硝烟和废墟间穿行,精准的短点射不断拔除日军的火力支柱。
民兵们则用最简陋的武器,泼洒着密集的弹雨,将日军死死钉在他们的防御圈内。
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伴随着生命的消逝,但守军的气势如同燎原烈火,将日军“钉死”韶关的意图烧成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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