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何等模样?”
这问题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激起了陆川眼中最深沉的波澜。
他没有立刻回答,伟岸的身躯挺立如松,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这风雨如晦的厅堂,看到了长沙城垣上凝固的血迹,南岭隘口抱着机枪凝固的年轻士兵,鹅城焦土下未寒的忠骨,以及瓯江畔那些在炉火与书声中寻找希望的年轻脸庞。
“战后华国?”
陆川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穿越硝烟、源自无数牺牲与期盼的厚重感。
他缓缓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被暴雨搅得天翻地覆的瓯江,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刻在磐石之上:
“陆川一介武夫,不懂高深政理。但数载血战,看够了山河破碎,看够了生离死别。我所望之中国,不敢奢谈恢弘大道,只求能慰藉战壕里那些至死都睁着眼、盼着太平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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