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座写字楼玻璃幕墙正在渗出荧蓝色液体。
会议结束后,我们意识到必须到更多地方去调查世界树同化的情况,于是登上了直升机。
我们冲出地下室时,华盛顿的夜空正被极光染成翡翠色,那绚丽的色彩在视觉上令人陶醉。
卢峰调试着便携式约束场发生器,我注意到他左手小指最后一个关节已经完全硅化。
直升机旋翼搅碎漫天飘落的金属银杏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休斯顿传来的实时画面里,第一只由沥青和钢筋构成的类生命体正从下水道口钻出。
当机身掠过密西西比河上空时,我看见河面倒映的星光突然排列成斐波那契螺旋,那奇妙的图案在视觉上十分震撼。
卢峰突然抓住我手腕,他平板上显示着东京铁塔的实时影像——那座红白色铁架正在月光下缓慢扭曲成dNA双螺旋结构。